一般人碰到这种情况,那就已经放下筷子到殿门口跪着喊臣罪该万死了。
但陈谓然则是悠闲的挑着菜,还有心情吩咐旁边的太监给他重新做点荤的来。
自己则是放下筷子,对那两个规规矩矩坐着吃饭的孩子拍拍手:
“来,让叔叔看看。”
大一些的那个,板着脸说道:“父皇教导过,食不言,寝不语。”
父皇?
自己的那个叔叔么?
假如没有京城外的那次截杀,陈谓然对他的观感倒不是很坏。
有手段,有雄心,更是带着楚军打崩了大半个魏国,说是开疆千里也不为过。
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能在谥号里加个英武的皇帝。
但他的手段,他的雄心,有一部分是落在自己身上的,自己被他当成了,
一块踏脚石。
一家人说不出两家事,但自己却看到,这个叔叔,可是时时刻刻想要整死自个。
你想整我,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孩子也会处于跟我一样的处境?
陈谓然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我大楚的凉王爷。”
大的那个回答道。
陈谓然定定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陈谓明。”
老陈家取名字是按辈分来的。
这孩子跟他同辈,所以中间那个字是谓。
再上面一辈,那个字则是“同”。
比起旁边那个吓得不敢说话的小的,这个陈谓明算是很聪明了。
陈谓然问他自己是谁,他没回答说你是我二哥,而是直接说你是大楚的凉王。
这算是变相提醒了陈谓然,要记住他的身份,
这小子显然知道他父亲对这两位哥哥做过的事,假如再喊一声二哥,说不定就会让他更生气。
哦,你还知道喊我二哥。
你爹都把我当二傻子一样玩。
闲谈几句的功夫,热腾腾的菜就端上来了。
酱肘子,狮子头。
有些油腻。
陈谓然皱皱眉头,看了一眼陈谓明。
他们两兄弟的面前,也是素菜,而且闻到了荤菜的味道,此刻咽着口水,艰难的对付自己碗里的饭。
即使是素菜,那也是御厨房做出来的,肯定好吃,但怎么可能比得过简单粗暴的大鱼大肉的香味。
陈谓然笑了笑,没让人给他们也端一份,自己更没说:这里的菜多,你们俩也来吃点。
就坐在他们面前,舒舒服服的啃着肘子,两个肘子下肚,再夹起狮子头,放到饭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