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有素的骑兵们在沉默中催动着战马,马蹄声如雷奔腾。
“前面。说不定有埋伏。”
而且,离这里二十五里外,有一座城池,说不定就是从那儿钻出来的一支伏兵。
鱼成双并没有焦躁,他再次派出了六个侦骑,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回报说:
在通往那座县城的大路上,他看到了一支约有五千多人的大军。
里面基本上都是步卒,而且看起来还押送着几个人。
是了,是了。
他呼喊了一声,身后的骑兵们组成队列,开始等候下一步命令。
虽然手上只有一千多名骑兵,但鱼成双最擅长的,就是用骑兵包抄作战,利用长距离奔袭吃掉敌军。
就像是一头狼一样,尽管在搏斗中连一头健壮的公鹿都杀不了,但它始终阴魂不散地吊着你,时不时冲出来,给你身上添一道新伤。
让你这头公鹿,最后在浑身是伤的情况下慢慢咽气。
现在那支步卒,就遭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一伙千把人的骑兵从侧面冲过来的时候,步卒的主将也是个果断的,下令全军围成盾阵,慢慢向县城方向移动,反正离城池不远了。
你骑兵再凶再狠,能拿石头泥土做成城墙有什么办法?
你来,来打我呀!
那位主将颇有些得意的看着那伙骑兵朝自己的盾阵冲了过来。
笑死,骑兵冲步阵。
对面的主将脑子是进水了吗?
“放箭!”
校官们的喝声忽然响起。
整支骑兵刷的停住,从背上摘下弓箭,片刻间完成拈弓搭箭的过程。
上千支箭矢,瞬间射穿了步卒的军阵,大部分人的盾牌都还对着正前方,谁能想到,头顶上的死亡已经从天而降。
军阵,霎时间分崩离析。
“冲!”
鱼成双短喝了一声,直接开始带动身后的骑兵疯狂冲锋。
“破阵!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