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就在那歇息吧。”
“喏!”
“说,仓库的钥匙在哪?”
鱼成双看着噤若寒蝉的县令,脸上笑嘻嘻的。
“这位......县令大人,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本将军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县令骨头很硬:“本官告诉你,我是胡家的人,京城胡家,听过没有?宰辅世家!你个粗胚,若是跪下来求本官,本官倒还是能赏你们两个馒头!”
鱼成双正在喝着茶,闻言,一口茶水呸到胡县令的脸上。
噗!
“你知不知道,本将军其实最讨厌你们这些世家人?”
鱼成双凑近满脸茶水的县令,笑道:“我数三个数,你......”
“来杀了本官吧!”胡县令大义凛然的喊道,他看见县衙门处聚集了一群百姓,便喊得更起劲了。
“今日,本官便让你们知道,刀兵迫人容易,但想让本官屈服,却是永远不可能办到!”
“你们可以砍下我的头,但不能......”
“拖出去,糟蹋了。”鱼成双摆摆手。
“你们打不断我的......额?”县令愣了一下,他看着鱼成双的笑脸,竟然下意识问道:“糟蹋?”
“我军中这些兄弟可是荤素不忌的,估计也不嫌弃你这身老排骨。”
鱼成双用大量的眼光,看的胡县令一阵毛骨悚然。
他闭上眼,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说,我说!”
比起丢了男人的清白,胡县令选择了从心。
这特么是哪里出来的棒槌,自己可是世家的子弟,这棒槌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东街大仓储存着粮草和饷银,钥匙分成两把,一把在我书房里最高的那把架子上,另一把在县中主簿那儿......”
“还有一个东西。”鱼成双虚着眼睛:“你的官印呢?”
“你想......”胡县令下意识就想问你想干什么,然后话硬生生在嘴里憋住。
“您想要的话,也在书房里放着。”胡县令察觉到身边几个兵卒正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吓得夹紧了大腿,哀求道:“将军,本官什么都说了,您看......”
“嗯,把他拖出去吧。”
县令惨叫着,被一路拖了出去,然后一脸懵逼的被人抬进了地牢里,砰的一声,铁门被人关上。
鱼成双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恶心的事情呢。
要是县令没用的话,早就拖出去砍了。
“军司马,军司马你人呢?”
他扯着嗓子喊道。
等人到了以后,他才说道:
“你去里面书房,找这个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