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晓得咱家老太师此刻还在朝中做官,听说此间事情,难免脸上不好看,这位爷,做人留一线,事后好......”
军司马咧起嘴:“我数三个数,再不滚蛋,直接把你吊在外面陪你家公子。”
轰走了一众姑娘们,他正想回屋子里去找点酒,这时,门外响起一阵马蹄声。
随即,门被人一把推开,传令兵冲进来,大喊道:“外面有大军过境,打着凉字旗号!”
凉字旗?
军司马短短思考一下,就变了脸色,赶紧转身冲进屋里,把已经睡着的鱼成双摇醒。
“出事了!出事了!”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下面那些眼观鼻鼻观口的大臣们,连带着刚才报信的信使,此刻也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们家大业大,传承悠久,是不怕楚帝回来跟他们算账的,只可惜皇帝没他们那么好的心态,他很清楚,倘若自己还是那个废太子,不管这些世家要挟他做什么事情,楚帝都不会在意,甚至事后还会派人去安慰他一番。
但真当自己坐上这张龙椅时,才知道这椅子坐的有多膈应人。
楚帝军权尚在的时候,并不需要看那些世家大臣的脸色,可以说,前几任楚帝的时候,都是同样的情况。
而到了皇帝这里,他毕竟是由世家推举上来的,自己扶植培养的那些亲信和军官,或是被杀,或是被流放,想要把剩下的人重新整合起来,也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那些名义上由他来指挥的大军,实则都是由各家的私兵填充郡兵硬生生填出来一支
更不用说,里面有些人已经对他有了怨怼之心,毕竟都是因为他的失败,把这些人的亲属家眷带到了深渊。
唉,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圣上,这是户部今日的折子。”
旁边的太监递上一本奏折,皇帝只淡淡看了几眼,便勃然大怒,把那张折子猛地甩到地上:
“刑部尚书何在!”
“臣,在此。”
刑部尚书越众而出,对着皇帝躬身施礼:“圣上有何吩咐?”
“朕问你,身为一朝大臣,却大肆贪污国库,该当何罪!”
刑部尚书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什么,他面色如常的回答道:“该,死!”
“大楚律令有云,五品官以下者贪污粮米钱银三斗以上者,斩!”
“五品官及五品官以上者,贪墨超过一石者,通家流放!”
刑部尚书言语铿锵,仿佛此刻化身为两袖清风的好官,但他看上去更像是一条抓到猎物的鬣狗,正准备对自己的猎物发动最后一击。
朝堂一时间哗然,自从楚国第二代皇帝以后,大家就很少提起大楚律令了,中间要不是几次删改过这玩意,大家就差点齐心协力让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