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
竟然还有不爱钱、忠君爱国的世家?!
这就像是一群狼里混进去了一头哈士奇,大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而且杨家偏偏在军中势力无人能比,几次平叛都是他们带的头,此外杨家还屡次向各个世家摊派各种费用,一会说是军需,一会说要赈济灾民,奈何又斗不过杨家,逼急了他们,都是能带着大军过来抄你家的不讲理选手。
大家只好忍着恶心,一次次老老实实捐钱。
但这日子没完没了,不可避免的伤了很多人的利益。
俗话说得好,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夺利之举你死我活。
好在假如这次成功了,等楚军进来接管一切,他们也就能把膈应人的杨家一脚踹出高贵的世家圈子,让他们全家端着饭碗在昔日的井国京城里要饭。
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的很足,但只有一点算错了。
杨家不蠢,井帝也不蠢。
“你的话说完了没有?”
旁边的太监递上地图和礼单,楚帝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笑道:“井国倒是诚意十足啊,只不过,这等礼物,即使是朕,一时都不好拿出来。”
“既然如此,朕就......”
钱信缓缓站起来,顶着楚帝略有些兴趣的注视,硬着头皮说道:“臣,还有话要说。”
“讲。”
楚帝稍微直起身子。
钱信身子也不颤了,他暗暗叹了口气,然后大吼道:
“暴君,昏主,汝无端兴兵四方侵掠,先亡魏国,百年基业,分崩离析,百姓何其无辜,为汝兵锋下亡魂,幸天道不灭,汝国内生乱,然汝不思悔改......”
钱信的骂声不绝,楚帝饶有兴趣的听着,脸上根本没有怒色。
等钱信的声音暂且平息,他才慢悠悠的说道:“把这位使者锁在城头,每天供他吃喝,朕要让他亲眼看看,朕的大军出发灭井。”
“昏君,昏君!”钱信怒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呵呵......”
杀了你,全你的名节,让你成名么?
而且,真想求死的话,你为什么不自杀呢?
楚帝脑海转过几个年头,很快,他便懒得再去看那个使者一眼。
“宋青丘何在?”
“臣在!”
“朕与你领三万人,现在埋锅造饭,吃完后立刻出兵,走小道,反攻明郡,务必杀出一条路来,朕领着大军随后就来,朕要直取京城,让那位侄儿看看,当皇帝,到底是怎么当的。”
楚帝笑道:“我陈家的男儿,竟然是靠着国内世家推举上位的,可笑,难道没看到邻居的岑、井、魏三国的下场吗?”
“两国为朕所灭,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