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不遵守礼仪的人。
皇帝嬉笑一声,既不迎接,也不赐座,只是直直的盯着丞相,眼里逐渐出现出某种癫狂的神色。
“丞相!”
他忽然大喝一声,吓得胡忠纯身子一颤。
“臣在。”
胡丞相上前一步,泰然自若的说道:“请问圣上,有何事吩咐臣?”
皇帝立刻拍了拍身底下的龙椅:“来,这椅子,你且来坐!”
“额......”胡丞相迟疑片刻,躬身施礼道:“请问圣上,可是有何不满?”
站在外面的宫人们,忽然听到皇帝在里面歇斯底里的吼声,他们惊惧不安的对视一眼,选择继续在宫门外沉默着。
片刻后,胡丞相面色平静的走出来,身后胡忠纯脸上则有些迷惑。
这位曾经太子的性情,似乎与往昔不大一样了。
是自己的爹把他逼成这样的吗?
胡忠纯暗暗猜测道,但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坐回马车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爹正在借着昏暗的烛火看一张黄纸。
那是什么?
他很好奇,但只敢低下头,思索那会是什么东西?
刚才在殿上的时候,那个皇帝刚开始还在用战事艰难的事情指责胡丞相,但被父亲用几个接口搪塞过去以后,他似乎就开始有些疯狂了起来。
甚至,直接拿下旁边的烛台,朝胡丞相砸了过来!
要不是胡忠纯阻挡及时,胡丞相险些被皇帝在殿上开了瓢。
最后,发疯一样的皇帝被几个太监拖走了,他拼命挣扎着,没有丝毫昔日的体面了。
但在最后,他可能是挣扎的太剧烈了,导致一张纸从他的袖子里飘出,最后落在那张龙椅上。
胡忠纯看见自己的父亲迟疑了片刻,随后缓缓走过去,从龙椅上拿起来那张纸。
“这是...赵国皇帝的玺印。”
胡丞相当了多年丞相,已经见多识广,列国皇帝王侯的印绶,大多见过,至于赵国皇帝的玺印,更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把这张纸递给胡忠纯,说道:“看完,告诉我你有什么想法。”
“昔闻人主君临天下......”胡忠纯只读了几行字就脸色一变,他忍不住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但后者脸上古井无波,根本看不出喜怒来。
“这是......”
“礼单。”
胡丞相笑道:“赵国皇帝好大的胃口。”
“他的胃口?”
“送的越多,图谋越多啊。”
“以前魏国也屡次采取此计策,想借此在我大楚国内生乱,只可惜,都失败了。”
“那这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