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东西送到就好,不要节外生事。
但她偏想要试一试这位皇帝的器量,毕竟这份礼单可不仅仅是价值万金那么简单,这几乎是魏国复兴根本的一半了。
倘若最后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魏国又该何去何从。
她是魏国最后一个铁面侍卫,不能再坐观魏国覆灭,所以她违背了铁面侍卫祖传的规定,开始替魏帝四处奔走。
凭她的实力,天下各处本就大可去得。
可事实证明,她真的不适合做这种事。
事已至此,她索性坐到皇帝面前:“有酒么?”
“替吾倒酒。”
皇帝哈哈大笑:“有趣有趣。”
“无味的很。”
魏帝终于把面前的书翻到最后一页,他的神情依旧是那样冷漠萧索,仿佛自始至终带着这样的心情去读书。
心事始终不得缓解,他哪能有安心读书的那一天!
“楚帝,朕誓要灭了你的楚国!”
魏帝站起来,打开御书房的门,只是很短的功夫,他就从御书房走到了早朝用的“大殿”。
皇宫是由一座郡守府临时改成,魏帝在搬来的时候,还特意叮嘱过不用扩建。
他每个夜晚都会在这座狭窄的“皇城”里漫步,但比起以前走着走着就能走迷路的京城皇宫,他倒是觉得这里的环境让他更舒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
“与朕奏乐,起舞!”
皇帝端着酒杯,脸上的笑容几乎要融化出泪来:“朕从来不知道,做个昏君这样快乐,以前忧心苍生社稷,日夜难以入睡,如今只担心明朝有无美酒!何其快哉!”
皇城里灯火通明,自从楚帝在位后,这里的每个夜晚都像是一座黑漆漆的孤城。
晚风愈发激荡,吹融了冬季的冰雪,从楚地吹往列国,助长着即将燃起的战火。
车马萧萧,井国城外,井帝看着城外的无数旌旗,笑的眼中都流出泪水。
岑国太子早就惊慌的逃走了,临走时没有跟井帝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