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现,立刻当众抓起来斩首示众,斩了几个人以后,就再也没有多少人敢跟世家们眉来眼去的了。
陈谓然其实也不知道一味的用狠好不好,但他倒是看到,只要是他狠着来的地方,世家们反而缩回手不敢乱动了。
人呐,就是贱。
有些人不解起来,往常奴籍人逃跑的时候,那些世家的老爷们都是动辄严加刑罚,当众杀几个人用来杀鸡儆猴的也不是没有这个例子。
粮食是三天发一次,基本上是按人口分发,而且都有负责记录的官员,要是办事不力,只要有人来投诉,一经核实,第一次打十鞭子,第二次一百鞭子,如果你骨头够硬,能捱到第三次,也不打你了,直接卸了官职,把你从凉郡官僚队伍里踹出去,同时编入明年春耕二次劳动的名单。
二次劳动,也就是所谓的劳改。
凉郡上下就像一台已经处于预热阶段的机器,即将轰鸣着开动起来。
在岳韫最近传过来的信中,标注了最新一次“凉郡人口普查的数量”,原本的凉郡人口只有少的离谱的几万人,其中加上奴籍人能达到十几万,后来先并入长郡六城,又并入苗地,而后又在大肆吸纳魏国的流民,人口总数就迅速增长起来,在岳韫的信里,表明了现在凉郡的人数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万,而且每天都在增长。
魏国的流民实在是太多了。
据线报,魏国分裂后的三家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混战一次,但魏帝却保持了相对保守的态度,他固守自己现有的疆土,经常不回应大安国和新魏皇帝的各种挑衅。
后者就是两个妖艳贱货,每天都在魏帝的家门口上演各种你死我活的戏码,但今天是三千兵马出征,明天又是三千兵马全头全尾的回来,再傻的人也知道这两货不安好心,专门想先把魏帝的势力先拿下。
但魏帝死活不理睬他们后,双方在沉寂一段时间后,反而是新魏皇帝先开了战,他是实实在在的马上皇帝,只要带兵,就能打出各种漂亮仗,更何况楚帝现在忙着回本国拿回自己的基本盘,已经无暇顾及他了,现在新魏皇帝只需要按时向楚军提供粮草就行了。
大安国尽管有赵国的支持,但还是屡次被新魏皇帝打的损兵折将,再加上秦家才在这块土地上当了不到一年的皇帝,在法理上都比不过新魏皇帝的“正统血脉”,属于人心背向的那种反派角色。
大家伙在魏国的土地上死命折腾,只要没被他们折腾死的魏国百姓,只能选择向楚国或者赵国移动。
往赵国的不好说,人家本来就富庶,说不定还嫌弃流民入境扰乱治安。
往楚国来,另一头就是凉郡,凉王的政令都颁布下来,有一半以上的政令就是针对这些流民的,大家伙看这里的政策好,可不就在这里安下家来了。
苛政猛于虎,真有活路的话,谁愿意背井离乡呢。
楚国国内现在也不比魏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