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军带动全军溃退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凉王的军队少而精,真要打起来就像一条泥鳅,抓在手里都有可能滑出去,想要对他下手得花不少功夫。
该怎么能直接击溃凉军呢?王风虎看着碗里的面条陷入了沉思。
对于王风虎的心思,陈谓然基本上一概不知,但不妨碍他对王风虎有戒心,甚至是想出来一条针对王风虎的计策。
“唉,这个明郡郡守,真的是......”陈谓然把信丢在地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故意作出一脸怒容,王风虎默默的思考片刻,谨慎的问道:“王爷,这个郡守惹您生气了么?”
“你说说,当年我这叔叔是怎么任命他做郡守的?”
指了指那封信,陈谓然又指了指自己:“孤像那种大奸大恶的人么?这厮竟然写信挑拨我,说孤有真龙之相,合该......”
“什么?!”王风虎果然大吃一惊,然后怒道:“这厮是安家的嫡系子弟,当年圣上迫不得已,封这群世家子弟担任各郡郡守,没想到这群白眼狼如此狂妄,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心里暗自冷笑的陈谓然继续煽动王风虎的情绪,他知道这家伙看似憨厚,实则是粗中有细,看似他粗中有细,可若是被人一蒙骗,转眼间又没了计较。
当然,也只是在这些事上,若是真的带兵打仗,十个陈谓然都骗不了王风虎。
他鼓动道:“孤其实并不喜欢带兵出征,保守住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其实就已经心满意足,可王将军你看,这群世家是唯恐天下不乱,你和圣上,就算再次平定天下,又或者是开疆千里,最后不还是这群世家跳出来拿走你们的一切么?”
“不会的,”王风虎脸色阴沉的看了陈谓然一眼,视线在旁边的碗碟掠过,然后停留在自己的佩刀上,他阴郁的说道:“末将不会让这群贼子有可趁之机的。”
“圣上,臣等是被家里长辈所逼迫,伪帝的大军又趁势而入,臣才不得不降了那个伪帝,臣的心里,实际上还是忠于圣上您的!”
跪在地上的县令瑟瑟发抖,楚帝坐在县令往常坐的位置上,笑着说道:“你是赵家的子弟吧?”
“是,是......”县令抬起头,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家祖时常和臣说起圣上,他老人家也常常说起您的圣明呢,其实......”
“其实他当了三年的吏部尚书,然后就被朕驱逐出了朝廷,”把手里把玩的案卷随意丢在县令身前,楚帝懒洋洋的说道:“他当了三年吏部尚书,任用私人也就罢了,还想从军饷上捞一笔,要不是那时候怕动了你们赵家,引得其他世家警惕,朕早就下手清理你们这群祸害了,来人呐......”
“末将在!”
身旁侍立的宋青丘立刻单膝跪在楚帝旁边,大声应诺。
“史官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