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跟凉郡却是两个极端,有不少世家大族的本家都在这里,而且土地也相对富饶,只是近些年来,等楚帝对这地方开始上心的时候,不少世家也被迫迁往内地。
官府朝廷尚且如此,这里的武备腐朽也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楚帝的大军在这里势如破竹的时候,他彻底撕下了原本和善的面具,开始对仍然留在这里的世家们动起了屠刀。
“城里的人听着,圣上大军就在后面不远,良禽择木而栖,立刻投降,庶几可免死罪!”
“我呸!”
城头上的守军分开,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走出来,站在城头大骂道:“宋青丘,你别忘了现在的位置是谁给你捧上去的!宋家有你这种人,真是家门不幸,吾之不幸啊!逆子!”
“你若是为了一时富贵,我宋家又如何不能给你!你非要去给那姓陈的做狗!”
“狡兔死,走狗烹,做狗,没有好下场!”
“那陈家说穿了,哪里是什么天命真龙,不过是我们众世家推上去做个塑像的世家,你若是现在投降,吾还能喊你一声我儿,若是不从,从今日起,你我再无父子之情!”
站在城头上的宋家子弟也纷纷开口怒斥,大骂宋青丘甘为陈家走狗。
“将军......”
身后的校官们在担心,他们都是宋青丘多年的部下,自然担心宋青丘做出不智的选择。
毕竟,只要是在楚军军中待上几天的人,都能清楚到底是谁最后能赢。
沉默是今日的将军。
清风徐徐,吹动了他腰间挂着的玉佩。
那是他娘在他出征前送给他的,而且是特地去京城外的道观求来,被里面的真人开过光。
宋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儿子下了马背,然后对着城头缓缓跪下,不由大喜,他正想再说几句话。
而这时,宋青丘的吼声却被那股清风带着,传到他的耳朵里。
“儿在此叩首,叩谢父亲十六年养育之恩,此生此世,再难相报,愿来世再为父亲做牛做马,偿还此世恩情!”
“大楚雄踞东南,却难以更进一步,全是宋家、乃至所有楚国世家的过错,世家,不应继续存在!”
“今日,若父不愿投降,儿即攻城,免得我宋家,尽为刀头之鬼!”
“大楚宋家之灭,自儿手中始!”
“逆子!”
宋家老太爷气的口吐鲜血,被旁边的宋家人手忙脚乱的送了下去。
“将军!”
身后的校官们再次惊呼道,但这一次,不只是担心,只见宋青丘拔剑在手,将锋刃横在颈上,随即倒抹锋刃,一捧鲜血随即喷出,很快,宋青丘便软软的倒在了校官们的怀里。
“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