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依然住在那里,她们起初还提心吊胆的,但发现皇帝对她们的态度根本是不管不问,而且每月的例银和伙食都是正常发放,大家渐渐地也就放心下来了。
可也有人的心随之变了,虽说这里的女子都是从各个世家出来的,而且大都受过良好的教育,可一群狼里尚且能混进去一只哈士奇,更何况一群聪明人里总会出两个蠢蛋。
其中有两个妃子,在皇帝被世家们推上龙椅的时候,误以为楚帝在外即将兵败,便整日愁眉苦脸,觉得自己已然被自己的娘家给卖了,整天念叨着本是名花最易落,欲诉衷肠与风怜。
这两妃子恰好关系又不错,一个姓夏,一个姓潘,都是顶着美人的宫职,但楚帝日夜操劳政务,就连皇后贵妃都不一定能见到他的面,从他登基十几年却只有两个皇子来看,他老人家对这方面并不热衷。
所以,这两位美人便是真的锁在深宫无人问了。
某次赏月的时候,夏美人和闺蜜潘美人喝着小酒,两人随意的聊着宫里的一些琐事,又谈起自己最近学了什么乐曲。
说着说着,夏美人便哭了起来,慌的潘美人赶紧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姐姐,我只是担心圣上恐怕在外面回不来了啊......”
“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潘美人吓得赶紧看了看周围,那些太监和宫女早就被她们打发走了,天知道他们留在这里的时候,会不会把她们闲谈的东西在嚼舌根的时候说给其他宫里的人听,到时候反而又落了不是。
此刻,空荡荡的殿中,只有她们两人。
潘美人有些心慌,她赶紧小心劝解道:“圣上洪福齐天,必然能逢凶化吉的。”
“姐姐,我近来可是收到家里面的信了。”夏美人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潘美人:“你瞧瞧现在这情况。”
“国内又聚集了几十万大军,准备对付圣上?!”潘美人在深宫中待了几年,早已不通外事,哪里知道这封信的真假,但她却知道,楚帝是带出去了二十万军队,可现在,但从数量上来说,那也是......
看着潘美人茫然无措的样子,夏美人心里暗喜,而后又有些鄙夷,她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这样的表情,所幸潘美人此刻思绪杂乱,根本注意不到闺蜜嘴角的笑容。
“姐姐,以我之见,我们应当早做打算才是。”
“妹妹请讲吧。”
夏美人脸上的泪水已经被擦干,她露出一个诱惑的笑容:“咱们女人命苦,被家里卖进了深宫,本以为能一睹天颜,可等来的却是几年深宫,将来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少年,反正都是世道如此,咱们何不随波逐流呢?”
“妹妹......你的意思是.......”带着一脸疑惑,潘美人小声的问道。
“咱们能当圣上封的美人,为什么不能当现在这位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