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片刻后,陈谓然对旁边的人笑了笑:“王将军,下面的事情恐怕不好说给你听,请先回避一下吧。”
“是。”
虽然相当好奇,但王风虎知道现在不是跟凉王逆着来的时候,听他们刚才说什么杀手、埋伏之类的字眼,王风虎就留了个神默默记在心里,等着回去告诉楚帝。
“小人当时还在京城一带活动,大都督让我们搜集京中情报,小人无意中发现楚帝的一个秘密。”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陈谓然会意,把耳朵凑了过去。
“那一天,小人带着几个手下,趁着夜色,穿着夜行衣潜入了皇城.....”
月色如寒霜,片片覆盖在城头,冰冷的墙上悬吊着几根铁丝揉制成绳索,坚韧无比,足以让吊在下面的几个黑衣人缓缓攀爬上城墙。
“二十二,动作利索点。”
首领站在城墙上的阴影中低低的喊了一声。
沈焕知道是在喊自己,尽管握着的是冰冷的铁索,但手心里还是微微渗出不少汗水,他蹬了一下城墙,极快的翻了上去,而后还有空余时间把各自的绳索吊上去,赶在巡逻的北府兵来之前下了城墙,成功潜入到皇城内部。
宫里有个死太监是他们的内应,但那个死太监是真的死太监,他把宫内地形图画给他们,几天后宫里的另一个被买通的宫女就告诉他们,太监的尸体漂浮在宫中的那片湖上。
但似乎宫中并没有因此增加巡逻的人手。
同行的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大家脱下那身夜行衣以后,就变成了楚国民间的商贾、农夫、妓子、甚至是某些衙门的官吏。
倘若给魏国人再多几十年的时间,等魏帝彻底翻了身,再接收这样的谍报系统,说不定真能一战功成,打出个千古一帝。
只可惜现在他们头顶上的还是太后娘娘,不能说是妇人家短见,只能说他们这些人的性命不值钱。
他们今天的目的是去楚帝的御书房里偷一封信,据说那是魏国里某个大臣和楚帝暗通曲款的证据,只要有这玩意在手,林太后能扳倒孙丞相里派系里的不少官员。
说来说去还是朝堂争斗的那一套,反正过来探路送死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
正在腹诽中的沈焕不禁有些走神,他脚步忽然一个踉跄,差点碰翻旁边的花瓶。
“二十二,你到底在干什么?”为首的人停下脚步,冷冷说道:“如果今晚的事情被你搞砸了,我就先把你的人头砍下来扔到那楚帝的后宫里!”
“知道了...三十...”
他不敢辩解,毕竟可是亲眼看见过这人一掌打死了一个不听话的刺头,而那刺头的实力,那时候还比他强上不少,却被三十轻松写意的一掌毙命。
皇城外围离御书房还很远,中间有很多巡逻的宫中禁卫,只要听到咔咔的脚步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