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和京城里那位的天下,退可以二分天下,进可以窥视皇位,您现在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若是有机会的话,甚至都不要和他们两家的人碰正面,现在的您,应该保存实力才好。”
他看着陈谓然似笑非笑的目光,急道:“臣所说所讲,句句出于真心,您......”
“好,孤是信你的。”陈谓然的话让沈焕也脸色一喜。
“若是方便的话,来凉郡替孤做事吧。”
“这...”沈焕还想挣扎一下,他想让给凉王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至少......您得开点条件吧......不然我多没面子啊.......
沈焕其实也害怕以后哪天有仇家摸上门直接给他玩个沈府大火全家死难的事情,魏国倒了以后,他虽然自由了但也没了靠山,怕的反而是以前那些魏国的“同胞”。
“一句话,方不方便?”陈谓然语气又冰冷下来,沈焕察觉到他的变化,不敢再说其他的东西,而且三十也在冷冷的看着他。
死亡凝视.jpg。
“臣同意,臣愿意!”
一月的风,温柔而又轻浮,吹过人的脸颊,但又并不做停留,只让人回忆着她身上的花香味,手再去触摸的时候,却又空无一物,那茫然若失的感觉,却成了总让人难以忘却的东西。
人心最阴狠,最下贱,可又最喜欢美好,楚京城外的枫叶红了又落,落了又长,看似年年更替,实则还是熟悉的枫树;而人年年变老,看似年年都还是那个人,但过往的青春,早就死在了岁月中。
或许得不到的,才是最让人沉醉的。
楚营中看不到一个闲杂人等,到处都是传令兵大步快跑,他们穿着单薄的铁甲,却依然热的额头冒汗。
楚帝的军令在一道道传出,出战的鼓声从深夜擂到天明,楚国的大地又一次被它养育的人们所撼动,数万步卒的脚步声如同第一声春雷,惊醒了沉睡的楚国。
世家联军已经提前调出了十五万大军,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摆开阵势,旌旗联结飘动,士卒们接踵摩肩,刀枪如林立,战马的蹄足不安的刨动着地面,而骑兵已经举起马槊,时刻做好破阵的准备。
远远望去,便是一片人山人海。
楚帝麾下将士的人数明显不如对面,可他镇定自若地站在点将台上,随着他口中说出的命令,点将台上站着的将军们一个个骑上马带着部曲奔赴沙场。
“大势定矣,大势定矣!”
赵家家主拍着手,眉毛几乎在他那张老脸上跳舞。
旁边的家主同志们弹冠相庆,只有安家派来的人在含蓄的笑着。
在旁人看来,他也应当在这里低微一点。
毕竟现在的安家家主安平生,可就是楚帝手下的兵马大元帅,安家家主都在替伪帝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