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崔州平摆摆手,“近日族里可有什么大事?”
崔整整让出主位,直到崔州平落座才恭声回道:“自从爷爷除掉了厚浦酒坊的邪崇,族里一切太平。”
崔州平继续问道:“齐齐之前说的赌坊内奸可有结果?”
崔整整回道:“内奸是二房的崔回,大哥已经在处理。”
崔州平点点头,老二是个闷葫芦,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响屁。
过了片刻,
堂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人未至声先到:“爷爷,您老可得替孙儿做主啊!”
这一声有如雷霆万钧,崔州平望去,却是老三崔齐齐。
崔齐齐挂着斗红披风三两步就走到了堂内,叩头就拜。
崔州平看向他手臂,缓缓道:“你左手的伤怎么回事?”
崔齐齐从地上起身,朗声道:“这点伤不碍事,只是何家欺人太甚!孙儿从厚浦回来,在心悦酒楼碰到何家老三,想着同为大家,孙儿便于他打了招呼,谁知那厮不仅不理会孙儿,还黑着一张脸,孙儿气不过,大打出手………”
“所以,是你惹的事?”崔州平眉头微皱,怕什么来什么,这炮篓子惹谁不好,偏偏去惹何家……
崔齐齐不屑道:“他们何家给脸不要脸!”
“混账!”
崔州平厉色道:“家规你可还记得?”
崔齐齐面上一惊,连忙俯身道:“不与族人生异端,不与他族争长短………”
“罚你在后山面壁思过一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前往探视!”
崔州平知道,崔齐齐到这个年纪还是如此暴躁,能改的话早就改了,之所以要对他处以重罚,是希望族里能平和的渡过这段非常时期,留他在身边,迟早要捅出篓子。
见崔齐齐愣在原地,崔州平冷眼道,“怎么,你不认罚?”
崔齐齐对上崔州平的眼神直感觉如芒在背,连忙回道:“认,爷爷说的孙儿照做就是!”
也不管堂前站着的二哥,取下披风,径自往后山而去。
崔整整内心略惊,与他族起争端放在往日都不算稀奇事,况且是明争暗斗了好些年的何家,从来没有族人因为这个受到惩罚………都说三弟脾气暴躁,一点就着,爷爷的脾性也不遑多让,让他摸不着底。
崔州平处理完这些才想起正事未办,淡淡道:“准备一些功法,送到我房里。”
崔整整才回过神来,连忙回道:“是!”
再抬头,哪里还有爷爷的踪影。
………
“什么?爷爷说他要修行的功法?”
回到议事堂的崔安安听闻三弟被罚情绪倒也没出现任何波动,直到听二弟说起祖父要修行功法才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