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建好一座能聚集魂魄的魂屋,再以墓碑盯入,彻底锁死亡者的三魂七魄。
如此一来,亡者就能永世长存。”
“所以,你从进来就知道这是晋州魂屋?”崔州平问道。
江银河瞥了墓碑一眼,认真道:“也不全是,我之前只在古籍见过记载,并不能立即确认。听崔老前辈说出孤魂野鬼之时才隐隐猜到……”
崔州平眼前一亮,为江银河的博学而惊叹,也为自己以貌取人而自责………
如果她是敌人,我第一时间就挂了………
“亡者会心甘情愿的被禁锢?”崔州平问道。
江银河摇了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崔州平陷入沉默,他由此想到前世的一件事:
一位风光一世的老人,因意外变成植物人,从此身体不能动弹,大小便失禁………并且再无醒来的可能
家人为了让他继续“活下去”,给他全身插满了管子,连接上各式各样的仪器。
他的小儿子因为不忍心看到父亲这样,与家人展开激烈的争论,并说出了一句颇有争议的话:
父亲如果知道他将以这种方式继续苟活,一定会后悔没有在意外来临时立即死去!
………
崔州平从这件事联想到木屋中的魂魄:后人如此将他们禁锢,他们是否乐意。
“你要干嘛?”
慕容雪吃了一惊,对崔州平的行为感到不解。
崔州平淡淡一笑,“助他们解脱。”
说完也不管慕容雪二人,双手搭上墓碑,奋力一拔。
“咔嚓!”
墓碑竟从中间断裂。
狂暴的邪气喷射而出,与此同时,耳旁传出一声声凄惨至极的尖叫。
慕容雪二人面色大变,她们只能听到尖叫,却感应不到声音的来源,纷纷紧握佩剑,目光扫向木屋各处。
崔州平面色凝重,翼方出声地的邪气已经足够浓郁,眼前墓碑喷射而出的邪气却更加阴纯,纯到让他眩晕,如同醉氧一般的眩晕。
“借你长剑一用。”
崔州平不由分说的拿过江银河手中的长剑,他找不到更好的武器替代,当然,名刀不能暴露。
喝了一声,灵力灌入剑体,猛然挥出。
“砰!”
一瞬间天昏地暗,雷惊电激。
木屋里那扇老旧的木门剧烈摆动,终于随风飘飞,宣告它已经完成使命。
“快跑!”
慕容雪反应迅速。
身前浓郁的邪气已经化作两道虚影,拉起江银河的手不顾形象的往外狂奔。
她在想,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人,明知他人亡魂已经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