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敢与他硬拼,这一刻却孤注一掷的用上全力。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间,对于邱门头这种身经百战的修士,对手的任何漏洞都是他求胜的机会。
他知道对手用尽全力后,会有片刻的滞待期,这几乎是每一位修行者的通病。
单手提起杀猪刀,灌入灵力,以破竹之势重重劈下。
“铛!”
杀猪刀遇上意料之外的浑厚阻力,邱门头又闷哼了一声,反手扬起杀猪刀在空中留下一道虚影。
正准备再次挥刀之时,小腿传来一股酥麻。
他瞪圆双眼向下看去,却见到小腿与肢体分离,刀口上斜,血肉翻飞,是他另一把杀猪刀所为。
手握杀猪刀的钱望没有丝毫停顿,仍是全力灌入,以仙女散花之势,挥刀上扬,顺着邱门头的胸膛一直划到脑袋,将他上半身,一开为二。
邱门头到死仍未反应过来,他是输在自己赖以为傲的阵法之上。
当然,还有大意。
任何玄品上阶,都擅长把握时机。
台下的吴彬豪一直没有抬眼,无论是舞台上玄品下阶修士的阵法,还是舞台下玄品上阶修士的刀法,都没能引起他的注意,他只是静静地望着手中的青釭剑出神。
台下的欢呼声很快将这场生死打斗掩盖,初生牛犊的嫖客才不会管你是邱门头还是李门头,输了就是输了,死了就是死了,人命在这里不值钱,还不如一条会摇着尾巴讨食的小狗。
“我知道你是谁!”
少年小厮忽然大叫起来,“你是钱家管事!”
钱望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什么管事不管事,我是崔家爷爷堂前的扫地后生。”
说罢,也不管面色各异的众人,自顾自的往座位走去。
听到崔家爷爷的大名,众人的心情又激荡起来,转头议论纷纷。
崔州平充耳不闻,他在等,等浮香楼接下来的动作,他的人在浮香楼的地盘让浮香楼的打手当场去世,浮香楼总不至于善罢甘休。
如果真是这样,他反而有些看不上浮香楼楼主—邱烟云。
“钱管事,我让你走了么?”
侧后方,吴彬豪平静出声。
钱望停住脚步,瞟了身侧的中年人一眼,面色冷峻:“某要来便来,要走就走,关你何事?”
语罢,抬脚向前,刚刚迈出一步,身体猛然一滞,面色大异,如临大敌!
对方的剑,好快!
钱望微微皱眉,“朋友,你可考虑好后果,在某的手下,很少会留有全尸。”
“不知死活!”吴彬豪冷声道。
少年小厮恍惚了片刻,随后笑着吆喝起来,
“三招之内,钱家管事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