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小声的问道:“太子爷是否是身体不适?”
胤礽没有回答他,只是转头问下了跟在后面的张廷玉:“张大人可否能随本太子回宫一趟,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请教”。
张廷玉显然已经明白,太子这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而且原因应该就在这刑部内:“为太子解惑是微臣应当之事”。
朝廷六部主要衙门都是在京城的东面,这一带商铺也少,路上往来者大多都是官员或者富豪,因此街上也显得较为清净,胤礽就这样一路颠晃的又回到了宫内。
出宫时心怀至满,回宫后心思复杂。
李福禄放下茶杯就被胤礽敢到了门外,轻声的关门声音传来后,胤礽就开口了:“张大人,常保和为人为官如何?”
张廷玉摸了摸胡须,显然早就已有准备:“此人为人为官清廉,这是众所周知的,平日里也不主动邀朋聚友,办案忙的时候连皇子贵族的饭局都有不赴约的。”
“在百姓中也颇有声望,断案只凭证据,不讲人情,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戏重用此人了。”
听完之后胤礽才发觉,对啊,康熙既然能够让他担任刑部尚书,对他的能力绝对是肯定的。
不由开口继续问道:“可是刑部主事王志远居然要参奏于他,说他经常独断专行,不听其余官员劝解,甚至对一些案件夸大实情,牵着他人。”
还有一点他没说,孙志远说常保和有借案伐异之心,针对与他不合的官员。
张廷玉低头思索了一会,似乎是在想有些话要不要说出来。
胤礽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孤舟,只有太子之位,却对朝廷官员的了解还是太浅,便追问着:“恳求张大人教我,这官员上下之间为何会这样?是什么原因?但说无妨。”
他也就只有这点厚颜无耻以及能放下身段的优点了。
“如此微臣就斗胆直言了,太子殿下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现在朝中上下都知道太子对汉学的欣赏,要对汉人官员的重用,孙志远此人想借此投靠也只能算他是有点小聪明,明白太子殿下求贤若渴之心。”
“但是对于常保和此人,太子你要明白,他是皇上认命的刑部尚书,对皇上是忠心不二的,而您,只是负责留守监国,监国监国,监国而已阿。”
话说到这,张廷玉就不在继续往下说了。
胤礽也在消化刚才所听的内容,一时间殿内静无声息,张廷玉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放佛在静静的等待着,一点儿也不着急。
张廷玉是在提醒他,他现在只是太子,这朝廷还不是事事都轮的到他做主的,位置摆不正,是要吃大亏的。
常保和是康熙的人,康熙肯定会借他之手拔掉一些官员,自己去管那么多干嘛,这不是现在他所能插手的。
王志远心思诡异,是真的只想求官进步,还是要借刀伤人,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