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是“舔狗不得好死”,结果却是被舔的死了
这说明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问题自己已经有了逆转命运的能力
果然,想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你的力气要够大。
感叹之后,闻人升就找到虎皮鹦鹉和穆成恩。
“我走了,以后有事不要再找我了。”他理所当然地说着。
剩余价值都榨干净了,当然要赶紧走人,他可没心思带娃。
“你为什么这么冷酷无情亏我以为你挺有人情味的。”虎皮鹦鹉纳闷道。
闻人升不屑道:“你最没有资格这么说我。”
不过他还是补充了一句:“要是有什么报酬奇高,能有神秘收获的事,可以再打我的电话。”
“行了,快滚。”虎皮鹦鹉挥着翅膀赶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东水城内,王文文正带着她的傀儡娃娃,在一家大商场的母婴品牌店里,挑挑拣拣。
她十分用心,也很得意。
偶尔路过的准母亲,或者母亲,每次经过她的时候,都忍不住夸奖:“小姐,你的孩子真漂亮,真听话啊”
“嘿嘿,还可以吧。”她得意洋洋道。
一位背着婴儿的少妇羡慕道:“真的,你看我这孩子,好不容易才哄睡,都3岁了,还离不开我,谁带谁哭,我现在想睡个完整觉都难。”
“可能是我胎教做的好。”王文文憋半天憋出一个理由来。
“孩子的爸爸是谁,一定很帅气吧”那个少妇看看她,然后又看看孩子,忍不住道。
“呃,算是这样吧。”王文文脸上有点尴尬,似乎不想说出口的样子。
“莫非,您与孩子父亲分手了”那个少妇神秘地八卦道。
“嗯,没错,那个该死的渣男,要不是看在孩子份上,我肯定不会饶过他。”王文文下意识顺着对方说道。
“我就说么,看你这么年轻,刚刚20岁吧,不可能这么早结婚的。现在的男人,靠谱的不多啊。”少妇心有戚戚道。
“是啊,靠谱的男人太少了,男人永远都是一样,就是喜欢年轻漂亮的。”王文文恨恨道。
“我那老公就是,攒出一点钱,去边地开拓,办了一家矿厂,回来就给我找了三个妹妹气死我了,不是看在孩子面子,我非给他一个了断不可。”少妇谈着自己不幸的生活。
王文文同仇敌忾道:“这些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不能给他们好脸。”
两女互相说着,都没有注意到躺在婴儿车里的傀儡娃娃,眼睛正在盯着少妇背上的婴儿,似乎上面有吸引它的东西。
一边聊着,那位少妇又指点了王文文该买些什么东西,什么衣服能让婴儿穿着舒服,不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