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在身边就好。我以前也不喜欢回家,可现在……”
现在不用他说了吧,她能感受得到。
“陪伴……”司雪梨喃喃这两个字,还以为他一点也不懂照顾孩子呢,其实他看的是大局,比她还清醒。
司雪梨心里暖洋洋的,伸手抱住他健硕的腰身,把脸蛋贴在他胸膛:“你真的好像我爸爸哦,我爸爸也会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指引,开导我。”
爸爸。
庄臣听的眸光沉沉,但万万不敢向上次一样亲她了:“又来?”
司雪梨抿唇笑:“不来了不来了。”
万一又激得他亲她怎么办,她该死的心理病噢,怎么迟迟不见好呢,明明身体一点也不抗拒靠近他了呀。
真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因为……
她很想亲亲他。
庄臣把她拉开自己的身体,她好像不知道,除了语言上的诱惑外,有时候女孩子软软香香的身子光这么一抱他,都让他浮想联翩。
可惜,任凭心底心猿意马,表面也只能克制再克制,不然再吓着她怎么办才好。
只要想起她以前所受的委屈与屈辱,庄臣就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都给她,只为了让她笑。
庄臣捞起她的右腿,搭在自己膝盖上,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她是这条腿的膝盖重重磕了地板。
“呲!”司雪梨倒吸一口冷气,痛呀,好奇怪,刚刚都不觉得的,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察觉到了。
不得不说,他眼神真锋利,怎么总注意到她受伤的地方?
庄臣把她的裤腿卷起来,一路往上卷,才发现她的小腿上有很多淤清,深深浅浅,让人心疼。
而刚才被磕的膝盖,更是浮现出一大片青紫色。
司雪梨见他又要担心了,连忙道:“我皮肤就是矫情,碰一碰就容易淤血,其实不……呲!”
她又倒吸一口冷气,因为庄臣竟然用指尖戳她淤血的地方!
坏透了!
庄臣无奈:“都这样还想说不痛?”
她什么时候才能收一收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在他面前说痛呢?
“好啦,不痛是骗你的,但皮肤矫情是真的,其实也没那么痛,但它就是淤的很厉害,跟受了重伤似的。”司雪梨说完,冲他笑眯眯,示意她真的没事。
拍古装戏嘛,又骑马又吊威亚,受点伤是正常的。
幸好她拍的是用乐器当武器的古装戏,如果用的是刀和剑,哪怕是假的,一点杀伤力也没有,但打在身上也会痛呐,一定会有更多淤青。
司雪梨任由他拿药酒替她按摩腿上的淤,想起今天都还没刷微博,不知道事态发展成什么样。
司雪梨捞起手机,半分钟后,她忍不住骂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