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喝过一杯自表诚意了,但周深还得寸进尺。”
“郑助理。”庄臣唤。
“先生。”郑助理恭敬向前。
“拿酒来。”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庄先生要做什么。但郑助理跟在庄臣身边许多年,很多时候庄臣只要说一个字他就懂得,何况现在庄臣说了三个字。
郑助理要是再不懂,他就不配首席助理这个称号以及八位数的年薪。
“好的先生。”郑助理出去了。
司雪梨也紧张,她低声问:“你要干嘛。”
庄臣举手本想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别担心,可念及她顾忌他们之间的关系,于是抬到半空中的手又生硬的放下,与她擦肩而过,直径走向周深。
“庄,庄先生。”周深也是男人,刚才庄臣那一脚才不是单纯的保护员工,况且庄臣才没空理会手下员工的死活。
刚才那一脚,分明是属于男人的愤怒,因为心爱的女人被人欺负,是最本能最原始的愤怒。
周深有点懂了,他深知自己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嗯?”庄臣黑得发亮的皮鞋直接踩上周深刚才握着雪梨受伤右手的那条狗臂。
“啊啊啊!”皮鞋在他的手筋上用力碾压,周深顿时痛得一顿嚎叫,顾不上什么面子,只管求饶:“庄先生,我错了,我错了。”
“喜欢喝酒?”庄臣又问。
周深摇头,竭力摇头。但是晚了,周深看见郑助理推着一辆手推小车进来,车上面摆满了各种烈酒。
“请你喝。”庄臣说完,松开脚姿态闲适的回到司雪梨身边。
郑助理听到命令,打开一瓶烈酒朝周深走去,然后单膝压在周深身上防止他挣扎,接着酒瓶子口粗蛮的塞到他嘴里。
“唔唔唔!”
咕噜咕噜咕噜。
周深惨烈的抗拒声与酒瓶子液体滑动的声音融为一体。
这样子灌法,实在残忍。
众人别开头,纷纷不敢看,再不敢开口为周深求饶。
司雪梨也不忍直视,她旋身,用手悄悄的拉男人的衣尾,是商讨的语气:“灌完这瓶就放过他吧?”
郑助理推了那么多进来,以庄臣的脾性定是要灌完的。
可这种灌法先不说周深会不会被噎死被撑死,大量的浓烈酒精下肚也会引起例如酒精中毒等各种问题,即使不死也会一身伤。
太暴烈了。
“这种人不给教训不长记性。”庄臣说完,忽而抬手用两指夹着她的下巴,然后大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擦拭。
她口红花了。
司雪梨浑身不自在,她瞪他:“有人在看呢!”
庄臣被她娇羞的样子弄的心情大好,她刚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