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她的伤口罢了。
庄臣看着她在他跟前把衣服慢慢脱去,玲珑的身段渐渐凸显,他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有藏不住的**想要喷发。
最后一件打底衣了。
纱布的形状透过薄薄的打底衣凸显。
看见那块纱布就在她左胸上方,而且距离心脏的位置很近,庄臣突然没了所有玩味的念头。
这一刻,是担心和后怕涌上心头。
如果、如果这道剑伤歪一点点,她就有生命危险,或者孔昱俊反应慢点,剑插得深一点,她也同样会有危险。
“痛吗?”庄臣指尖在那块纱布上轻轻的抚着,生怕弄疼她。
“嗯。”司雪梨如实点头,在他面前不想伪装。
如果伤口一直不动它,等结痂了就不会痛,可是拍打斗戏的时候无数次扯动伤口,它不断愈合又不断流血,所以,好痛。
“等会让家庭医生上门给你看看伤口,这几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庄臣摸了把她的长发,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生不起来,他只想她好好的把这伤养好。
“好。”司雪梨见他不再说看伤口的事,于是把外套穿起来:“我这两天除了啤酒节的活动没有别的工作,不过啤酒节也是上台唱一首歌而已,很快就回来的。”
“那就好,先专心把伤养好。”庄臣在她额上啄了口。
“知道啦。你出去吧,咱们在厨房呆那么久,指不定他们在乱想呢。”司雪梨发现杨管家挺八卦的,每次她和庄臣单独相处的时间长了点,就会念叨新成员这三个字。
还说不管是小小公子还是小小小姐都没关系,只要是新成员就一定是庄园里的掌上明珠。
司雪梨只能佩服杨管家联想丰富。
说到乱想这件事,庄臣有苦难言。
谁能想到他三十多岁好不容易脱单,结果和女朋友谈了小半年,却一直在亲吻这个地方止步不前?
而且这亲吻根本不是解馋,反而像一道开胃小菜,勾得人无比想吃正菜。可这正菜,又万万碰不得。
真是挠死人了。
但是,庄臣万万不愿强迫她,于是听话的离开厨房,省得给外边的人胡思乱想的机会。
司雪梨将剩下的菜做完,很快也出去。
很久没有一家四口吃饭,两个宝贝胃口特别好,不仅吃完一大碗饭,还喝下一大碗汤,看得司雪梨觉得忒满足。
饭后,家庭医生也到了,于是司雪梨跟家庭医生上二楼进房间检查,庄臣和两个孩子则守在房间门口。
所幸现在是冬天,伤口除了没有结痂之外没有发炎发脓等问题,家庭医生给出的建议也是静养,等伤口愈合就行。
“谢谢。”司雪梨把衣服穿上,同时道谢。
“不客气,这瓶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