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心地善良,昨晚的事情她一定很愧疚很愧疚。可惜除了陪伴她,再多的,也不能做了。
……
海边。
小渔屋。
司依依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嗓子干得厉害,连简单的吞咽动作都十分痛苦,喉咙里头的肉像被人用刀生生剜开一样。
但再痛,也不及脑袋,脑袋就像裂开两半一样,每根神经都蜷缩起来,人一清醒过来,疼痛立刻传遍她四肢百骸。
不行,好痛,痛得她好想死!
“醒了醒了,她醒了!”渔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但因为长期在海边日晒雨淋风吹雨打,所以看起来像六十岁的老人一样。
司依依勉强睁开眼,强烈的光线让她极度不适。
这是天堂?
天堂也有人说话的?
而且,好臭,好大一股腥味。
“水,水……”司依依情不自禁呢喃。
渔夫立刻转头看向太太,连忙道:“拿水来,赶紧拿水来!”
“来了来了。”差不多岁数的发福女人端着一杯冷水过去,并贴心用勺子给她喂水,见水一滴也没有喝下去,如数流了出来,女人担心问:“你又说她醒了,这哪醒啊!”
渔夫说:“就是醒了,刚刚还说要水呢,你继续喂!”
“咳咳……”司依依被呛到了,发出微如蚊音的咳嗽声。
这一刻,她深知自己还活着,在人间活着。
司依依眼角流下一串泪。
她没死。
她竟然没有死。
呜呜呜呜呜呜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姑娘,”渔夫趁机问:“你家在哪,你赶紧告诉我,我没钱儿,你脑袋上的伤都是用草药敷的,但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你赶紧跟我说你家在哪,我让你家人接你回去!”
这姑娘的状态很差,每天都在四十度高烧以上,再拖下去绝对有生命危险。
家里本来就没钱,况且伤的是脑袋,少说也要好几万,渔夫并没有办法将她送去医院。
“家,家……”司依依努力回忆。
司家。
她姓司。
司依依正想喃喃告诉救她的男人,结果脑海一浮起司家二字,便立刻跟着浮起司晨心狠手辣将她杀死的样子!
司晨,恐怖的司晨……
司依依从不知道,原来她一直和魔鬼住在一起,而且还对魔鬼无条件信任和崇拜。
想到那晚的事,司依依眼泪掉得又快又猛,心好痛,心好痛啊。司雪梨根本没对她见死不救,她却因为司晨只言片语一直误会,不仅多番对司雪梨进行辱骂,还派人绑架小宝。
对了对了,司晨说几年前和庄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