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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不了,只要曾想想庄臣和司晨好过,她就觉得好膈应,好难受。
林悠悠仿佛看穿司雪梨的想法似,抬手搁在她肩上拍了拍:“放心,只要是真的想做一件事,是会有办法的。如果你实在难受,我就停工陪你还有小宝出去旅游几天,况且,我觉得小宝顶多难受一段时间,但最后她还是会理解你的。”
毕竟,小宝最不愿意的,就是妈咪不开心呀。
良久后,司雪梨点点头。
和林悠悠谈了一番话后,司雪梨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虽然心痛感还在,但起码林悠悠给她指了一条明路,既然不高兴,既然膈应,那就无谓再勉强呗,不就是分手。
不就是分手……
司雪梨环视一眼人来人往的店,苦笑:“对不起,因为我的事连累到你。”
就算旺铺是看在庄臣的面才能拿下,但若没有林悠悠的苦心经营,也不可能发展到如今这规模。
“说什么傻话。”林悠悠虽然也舍不得这日进斗金的生活,但是,她更看重骨气,更看重司雪梨这个朋友。
“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做生意。”司雪梨道别。
“不用我陪?”林悠悠担心。
虽然司雪梨看起来没什么事了,可好歹她是正准备结束一段恋情,心里肯定很苦很伤。
林悠悠记得她上次失恋时,觉得整个世界山崩地裂,地动山摇,整个人好像每天被扔进油锅里炸,然后被放上砧板用刀剁,每天死去活来真的好痛。
司雪梨摇摇头,然后离开林悠悠的店铺。
这一走,竟情不自禁走到庄氏集团楼下。
庄氏集团四个大字在黑白相间的玻璃大楼顶上熠熠生辉,象征着它在本市的权势和地位。
这幢大楼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掌管它的主人一样,高高在上,冷漠,果断,和不近人情。
司雪梨想到外人对庄臣的评价,都说他脾气不太好,得罪他只要死路一条,可和他在一起那么久以来,除了啤酒节那晚他担心过度差点想对她生气外,以往哪些时候,他在她面前不是柔声柔气,连句重话也没说过?
回想起曾经的那些甜蜜,真真是当时有多甜,现在就有多痛。
司雪梨抬手抹抹将要掉落下来的眼泪,她现在这幅样子也不打算上去,而且,她还没做好面对的心理准备。
林悠悠那一番话她自知自己和他继续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可这几个月好歹是她这二十多年生命里最甜最美的一段,要她亲手割舍,她需要点勇气。
站了一会,司雪梨害怕会遇到庄臣,于是打算转身离开,结果好巧不巧,虽遇到的不是庄臣,却是许久未见的大宝二叔庄礼霖。
“嫂子?”庄礼霖刚从外头办事回来,巧得很,一下车就看见司雪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