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比划一个ok的手势。
两人走了一个小时都不见有张磊的身影,柳雁害怕司雪梨走久了右脚上的伤口会崩裂,于是提议回去。
司雪梨赞同。
张磊只是负气跑出来,又不是特意出来散步的,按理说也不会跑这么远,应该是跑去另一边了。
回程路时,柳雁给司雪梨搭把手,让司雪梨把重量压在她身上,省得脚上太用力。
“你真好。”司雪梨由衷的说。
“嘿,”柳雁挠挠头,话题一跳就跳回到张磊身上:“其实张磊人也很好,特别重义气,他一条命都是先生给的,所以才对先生特别上心。”
“张磊跟你说的?”司雪梨问。
如果这种事不是当事人亲自说,估计外人很难知道。
“嗯,我们医者这派和他们贴身护卫相处比较多,好像这次一样,每次他们遇到危险安置好自己,就会想方设法通知我们。
有一次先生伤得特别重,还以为死定了,那会张磊多伤心啊,整天以酒浇愁,喝多了,话也多。”
柳雁连走边说:
“张磊说他是从一个很贫困的地方逃出来的,反正听说那个地方是遭遇一场大变故,死伤很多人,他家人都死光了,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能做什么,幸好遇到先生,慧眼识人将他留在身边,让人教他一身好武术,再慢慢安排事情给他做,张磊也确实能干,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
司雪梨边听边点头。
柳雁如此一说,她完全不担心张磊会被她害得离开。
这份深厚的情谊,庄臣和张磊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两人现在只是气在头上,但最后,必定有人先妥协。
“所以太太,你千万别怪他。”柳雁最后恳求。
司雪梨瞥了她一眼,通透的问:“你喜欢张磊,是吧。”
“……”柳雁错愕了一秒,脸蛋上飞快浮过一丝红晕,接而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没有,才不是!”
司雪梨噙笑。
答案呼之欲出。
也不用多说了。
另一侧。
老者在山林里走了十来分钟,便轻易找到张磊。
张磊此时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着天正在生闷气。
见张磊果真如他所想走向右边,老者脸上浮起一抹深邃的笑容。
老者走近,将深邃收起,露出往日一抹令人熟悉的为老不尊模样,唤了声:“张磊。”
张磊转头:“噢,福伯。”
陆福走向张磊,与他同坐一块大石头上:“刚刚我还以为你盛怒之下真的会摘牌走人。”
张磊露出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