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手。”
能下毒的,要么对方对司依依怀揣着巨大的恨意,要么就是……
有人不想司依依醒来。
得出这个结论,司雪梨呼吸微滞。
为什么呀?
司依依到底做了什么,那些人要如此狠辣?
司雪梨感觉像是掉入一个漆黑的漩涡内,让她满是不安。
柳雁从护士手里接过专业用品,先是给司依依抽血,然后再把血液放入特定的箱子里,以防凝固。
柳雁见司雪梨皱着眉站一旁,开声安慰:“先别乱想,万大事等我检测完再说,也别把事情想复杂了,人的大脑无比精妙,目前医学界探测到的也只是皮毛,我说的不一定对,没准她就是运气不好,伤了脑袋没醒过来。”
“好。”司雪梨应。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两人从山庄离开,柳雁送司雪梨回到市区后,便和她分道扬镳,然后独自驱车前往位于郊区的研究院。
平日没任务她就会和师父师兄以及一群学徒生活在研究院里。
柳雁停下车后,拎起箱子立马奔向实验室,将血液拿出来在玻璃试片上拭一点,然后将玻璃片放到显微镜底下,正欲低头察――
“你在干什么?”陆福从实验室门口那儿走进来。
柳雁抬头向陆福,嚷道:“师父,我在帮太太做事呢!今儿我和她一块去山庄司依依了!”
她最喜欢师父了,如果不是师父,她只是路边的一个乞丐,指不定早饿死,是师父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还教她一身本事,能为庄先生服务。
她也很喜欢庄先生,但这种喜欢只是崇拜的一种,庄先生虽然着冷,但私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好事,每年庄氏的盈利都有一大部份会拨出去做善事,帮了许多人。
不过这事,庄氏从来不宣扬。
陆福听到司依依的名字,眉心不着痕迹皱了皱,只是面上一如既往,只余慈祥:“先别做这个,你师姐柳胭回来了,就在楼下,赶紧下楼她去。”
“真哒!”柳雁激动得立刻站起!
只是――
“我还是做完再去吧。”
太太在着急结果呢。
柳雁正欲坐下――
陆福开口:“去见你师姐吧,师父帮你做。”
柳雁瞬间睁大眼睛,满是雀跃:“真哒!师父,那我去啦!”
说完,柳雁一蹦三跳离开实验室,高高兴兴师姐去了!
陆福回头,确定柳雁那丫头是真的离开后,脸色陡然耷拉下去。
他快步走到显微镜跟前,透过镜片一,立刻就到血液里头有一种不寻常的份子正在活动。
如果这份子让柳雁那丫头到,铁定会立刻明白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