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的熬夜,身体痛了就吃止痛药。”
气死她了。
每回想到他这么折腾自己的身子她就心疼。
司雪梨双手抱在胸前,侧身转头向窗外,把后脑勺和背对着他。
如果不是她兴起问郑助理想了解他平日的生活,都不知道他过得这么难。
想必郑助理也是担心极了庄臣这种生活方式,所以才会无视庄臣的惩罚毫无保留一五一十告诉她。
庄臣见雪梨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没辙,抬眼着上方的后视镜,与女儿四目接交,用眼神暗示快帮他哄哄妈咪。
宝软糯的声音开启:“妈咪妈咪,你别生气啦,爹地以后一定会注意身体的。”
“妈―咪,为―这―种―男―人―气―坏―自―己―的―身―体―不―值―得。”庄霆说。
“……”庄臣。
儿子,你真的是来劝和的吗?
宝伸手隔着宽大的座椅抱着妈咪,座椅实在太宽啦,她的手只能勉强碰到妈咪的身体:“妈咪妈咪,我们要开开心心去外公的。”
司雪梨拍了拍宝的手掌,道:“知道了,在开车呢,赶紧回位置上坐好。”
宝退了两步,回到座椅上坐着。
庄霆侧身替妹妹把安全带扣好。
“谢谢大宝。”宝摇晃着短腿说,她知道妈咪不是真的生气,就是担心爹地的身体罢了。
所以她哄是没有用的,得爹地把事情做好了妈咪才不会生气。
庄臣再度伸手握住雪梨搭在腿上的手:“别气了,我保证以后一定听你的,早睡早起,嗯?”
司雪梨莫出出一通气后,感觉好多了:“我知道休息对你来说是奢侈的,不要求你早睡,但好歹一天也要保证自己有睡觉的时间啊。”
一点也不睡,怎么成。
“好好好,一天八时,好吗?”庄臣柔声配合。
司雪梨无语:“……还贫。”
八时怎么可能,他一天能睡四时她都没那么担心。
不过休息对他来说真的是很奢侈。
寻常人光管理一间跨国大型企业已经用尽精力,但他还要顾及地下生意。
司雪梨根本不知道地下生意牵扯的内容有多少,范围有多广。
庄家人是多,但能帮手的起来也没几个。
那天在庄宅,一辈里,司雪梨见的要么年龄过,要么戴着厚厚的眼镜捧着手机玩游戏,能被带上主桌坐的,屈指可数。
至于那些老一辈或者和庄臣同辈的,起来都各有心思,并没打算团结一致共同引领庄氏走向繁荣。
也是,老一辈的怎么甘心被庄臣领导呢,至于和庄臣同辈的,肯定也想一较高上,不认为自己比庄臣差。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