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听着耳边的谩骂声,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但是她不能把电话挂了,也不能顶嘴,因为她还等着舒静美说出爸爸墓碑的下落。
庄臣没听到电话里在说什么,但是雪梨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汹涌掉下来,脸色一沉,将电话抢过。
司雪梨想闪躲,但没闪过。
庄臣拿过电话后,搁在耳边。
舒静美的谩骂声源源不断从里头传出:
“我告诉你,就你做的这些不要脸的事,我不会把墓碑地址给你的!我就纳闷你一个当三的哪能这么理直气壮,就因为你,现在庄家都不把晨晨当一回事,还动手打她……”
庄臣了眼雪梨,没想到舒静美说的是这件事。
而且听这语气,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而她,竟一次也没在他面前提过。
庄臣启嗓:“是我。”
“……”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失声。
庄臣没有太多时间去等一个答案,眼瞅雪梨哭得那么伤心,但无奈目前只有舒静美才知道伯父墓地所在地址,所以,暂时只能先将怒火按下来,问:“伯父的墓在哪。”
“额,那个……”舒静美急得额冒冷汗,千算万算没想到庄臣竟也在。
来司雪梨不仅犯贱,还出得一手好阴招,害得她在庄臣面前说了那么多混账话。
虽然舒静美不情愿告知,可那毕竟是庄臣,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此时心情很糟糕的庄臣,舒静美不敢耽搁,立刻报了新地址。
庄臣听到新地址后,立刻把电话掐了,在面向雪梨时,语气仿佛换也一个人似:“问到了,我们现在过去,别哭了好吗。”
司雪梨点头。
只是眼泪哪能这么容易止住。
本来来到墓园这种地方心情已经很糟糕,还要被舒静美一顿奚落,而且舒静美的话也不无道理……
不管怎么说,即使非庄臣所愿也好,但的确,司晨生了大宝,就大宝在庄家的得宠与地位,想必大家也都默认司晨是庄太太。
但她回来后,就把这给抢了……
“你说,我爸会不会生我的气,不想见我?”司雪梨双手捂着脸,难受得不能自持。
别人说她,她顶多难受一下就过去了,可只要想到爸爸兴许会不喜欢这样的她,她就感觉心像被针扎一样。
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人,对她失望。
庄臣再度将她拥入怀里,叹了声气:“伯父要怪也是怪我,跟你无关,你不记得当初是我先找你的?”
是他利用庄霆接近她。
就因为初见她便觉得倾盖如故。
司雪梨抬起手背抹泪,被他的话逗得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