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胃好难受,我不洗!”
“可是不洗,药效要好久才过去。”庄臣耐心跟她解释,他当然也不愿意让她受苦。
“你帮我啊!”司雪梨跪着,比他高,她一直低头用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他。
说到这儿时,伸手拽着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已身上扯。
帮。
一个字,意味深长。
庄臣本来也是牟足了劲压下自已沸腾的血液,如今她却放肆的邀请,真当他是柳下惠?
庄臣深呼吸,虽然她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但他仍不敢轻举妄动,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司雪梨低头啄他的唇:“我想试试,好不好?”
他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好到她一早就想把自已当成礼物给他,但是,平日的她也不敢贸然挑战自已心中的阴影。
刚才在电梯的时候她想了一下这件事,何不利用此机会逼迫自已面对心魔呢?
她总不能要他为自已当一辈子的和尚。
虽然她相信庄臣愿意为了她去忍。
庄臣眼睛都被她逼红了。
我想试试。
这四个字对他来说,可是赤果果的邀请。
“停车!”庄臣吩咐,眼睛紧紧盯着雪梨,恨不得马上把她就地正法。
郑助理自听到太太说我想试试这四个充满暗示的话后,立刻果断把车子驶向一条无人的寂静的小道,如今庄先生下令,他马上把车子靠边停,然后麻溜下车,有多远滚多远。
司雪梨察觉车子已经停下了,抿唇笑了笑:“那你轻点哦。”
她还是很害怕。
“!”庄臣脑袋轰的一声,因为这句话身体内燃起多处导火索,他不想浪费半分半秒,翻身将她压住。
月亮被黑云遮挡又露出,如此来回十几个回合,直到街道真正的夜深人静。
女孩儿累得窝在他怀里睡着了,庄臣替她清理,然后用衣服将她包裹好,盯着她香甜的睡颜痴痴看了十来分钟,唇边勾起一道前所未有的满足的笑意,直到车内暧昧气息散尽,他才启程回庄园。
到了庄园把她抱进房间后,意犹未尽,又单方面来了几个回合。
翌日。
“额……”
司雪梨听到闹钟声惯性抬手去拿闹钟,然而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的身体像被重型车碾压过一样,痛死了!
脑子逐渐清醒,关于昨晚的事一点点灌入她的记忆里,想到昨晚她竟然突破心魔和庄臣――
omg!
司雪梨重新窝进被子里,把被子拉扯至头顶上,羞得不敢见人。
庄臣被闹钟吵醒了,他抬手把闹钟掐掉,转头,见雪梨拉着被子把自已挡住,知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