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拔腿就跑,但她太害怕了,浑身都是颤抖的,没跑两步,脚便被打结的小草绊倒,她整个人摔进了草坪里面。
麻子王还以为到手的肥肉就要跑掉,然而见司雪梨摔在了地上,咧开嘴笑了,露出两排又黄又黑的牙齿,搓搓手:“没想到你这么主动,竟然主动躺好等爷。”
说完,双膝弯曲着,开始扒司雪梨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司雪梨惊恐满面,她想逃,可是男人好重,压着她的腿,她跑不了。
她紧紧护着衣服,但是,她力气不比男人大,很快,男人就把她的手掰开,压在脑袋两侧。
麻子王恶狠狠:“你给爷听话点,不然爷叫更多人来办你!”
这样寒冷的天……
这样黑暗的地……
司雪梨看着骑在她身上的麻子王,猝不及防的,她又想起几年前的场景。
也是这么冷……
也是这么黑……
那间房永远没有温度和光明,她被一个男人压着,不管她所愿,撕扯她的衣服。
那时候她被迫吃下失声药,导致所有的哭喊和苦楚,都只能无声溢出,发不出半点声音。
司雪梨眼角淌下一滴泪,被压在脑袋旁的双手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很快浮起肉眼可见的血珠。
算了。
算了。
不挣扎了。
反正她已经脏过一次,再来一次又如何。
她一定是过得太飘了,竟然忘记自已已经脏了,而她还敢接受庄臣的好,接受大宝喊她妈咪。
她根本就配不上他们。
麻子王见司雪梨不再反抗,高兴,松开禁锢她的双手:“这就对了,听话点,爷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当麻子王的双手朝着司雪梨的衣服伸去时……
砰!
枪声响起。
“额!”麻子王一声痛苦闷叫,而后错愕低头,看着身体上鲜血直流的血窟窿。
庄云骁右手拿着手枪,一身戾气像索命阎王朝麻子王走去,黑衣将他的残忍和冷漠推至一个新高度。
他拽着麻子王的衣领,将他拖到一边。
麻子王身上中了弹,原本就难受异常,如今还要被人扯衣领,衣领口子紧紧勒住他的喉咙,让他生出上吊般的窒息感,脸很快也涨成猪肝色。
“额额额。”麻子王用力扯着衣服,想为自已争取一口氧气。
庄云骁将人扯至一边的草坪,用力甩开,举起手枪,朝着麻子王身体各处,砰砰砰砰砰的连开了不知道多少枪,像泄愤一样,直到麻子王像个血人没了呼吸,直到手枪里没有子弹。
庄云骁把手枪扔下,跑向司雪梨同时把外套脱下,他蹲在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