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
不过,她知道分手时庄臣所说的话或多或少代表了心里话,她的举动确实伤透了他,如果不是运气足够好,她此时已经睡在棺木里面,埋在地底好一段时间。
“这事别跟孩子们说。”庄臣提议,他已经想到后边的事:“孩子抵抗力差。”
而孩子们一定会向雪梨一样,对他毫无芥蒂,特别是女儿,时常粘着他。
“连生病的事也不能说是吗?”司雪梨反问。
庄臣点头:“嗯。”
如果孩子们知道,就会为他担心,但现在连靠近也不可以,所以还是别说了,只是徒增担心而已。
司雪梨明白他的意思,也只能赞同。
哎,她刚刚才责怪庄臣隐瞒她,结果转过头就答应和庄臣一块隐瞒孩子,她太双标了。
同时也觉得爱真是令人无力的东西。
明知道是错,但不得不犯。
“对了,这个毒怎么染上的?”司雪梨一边喝汤一边问。
庄臣面不改色:“中了仇家的伏而已。”
“……”司雪梨无语,这么大一件事还而已,他知不知道他会死的啊!
刚刚他毒发时的样子……
司雪梨好几次真觉得他会死掉。
“那能好起来吗?”司雪梨又问。
她不想庄臣受苦;
她不想大宝小宝一直见不到爹地,更不想小宝误会爹地不要她了;
她不想以后等孩子出生了,得不到爸爸的亲亲抱抱举高高。
郑助理抢答:“可以的。只要先生能控制住不注射,挺一段时间就行。我们这边也让人研发解药,会好起来的。”
他是怕先生避重就轻,不说出重点,反正太太知道真相,以后监督的工作就交给太太吧。
不过在解药研发出来之前这段时间,肯定不会好过,意味着先生需要痛苦好长一段时间。
先生之前注射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体内累积了不少的毒性。
司雪梨刚刚见识过庄臣的痛苦,不敢再轻易说出加油挺住这样肤浅的字眼。
她伸手搭在他手背上,给他无声的安慰。
告诉他,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会在他身边陪着他。
司雪梨把汤喝光,米饭也吃光光,与别的女明星相比,她真的太不敬业了。
不过见庄臣偷瞄她清空的饭盒时露出的放心眼神,司雪梨又觉得不敬业就不敬业吧,只要她爱人能够放心就行。
司雪梨收到幻幻发来的信息,这小丫头,看她在化妆间哭得那么伤心,知道她一定无心工作,于是替她推掉接下来的两个通告,给她三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因为接下来的实在不能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