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鼓励完,就会回去休息,没想到而是陪他坐了一宿。
司雪梨不想说因为他昨晚的样子太可怜了,妥妥就是万念俱灰的真实写照:“我也想走啊,但没人送我回去,我不敢。”
“呵。”
这劣质的谎言,当他是傻子呢。
“你别这么笑,怪渗人的。”司雪梨揉揉胳膊,他每次冷笑完,都感觉他下一秒要变脸。
“叫声哥来听听。”庄云骁道。
反正他们的关系已经通天,现在不听,恐怕以后都没机会。
以前所做的错事他也想过瞒她一辈子,反正庄臣自个也是杀人凶手之一,自身难保,肯定无暇顾他。
只要他不想让司雪梨知道,就肯定有办法。
让他们的感情一辈子都保持在此刻,经历过患难与生死,连她与庄臣之间都不可能有的感情,是最完美的。
可偏生她有一种魔力,她会用她的好捂热你,融化你,让你觉得对她有所隐瞒是一件羞愧的事,是死罪。
所以,即使以后形同陌路,庄云骁都决定,不想瞒她了。
“……”
好别扭。
司雪梨心里想道。
虽说心里一直对他莫名亲近,有着亲情般的感觉,但真要她开口叫哥哥,又叫不出。
不过庄云骁这一句话,再次勾起费鸿信是她生父这件事实,司雪梨惆怅。
庄云骁见她流露落寞,明白她还没从打击中走出来。
他小时候也憧憬过自已的生父是何许人物,当发现竟是如此自私自利懦弱风流的男人,也为此痛恨过。
他总算明白以前庄霆为什么恨自已和司晨流着相同的血液而自闭。
因为和一个人渣拥有血缘关系并且无法摘除,这种感觉真的很恶心。
庄云骁不再逗她,拧过脑袋静静看日出。
半小时后,日出东方,红日冉冉升起,阳光洒满大地,阴深寒气褪去,身上暖洋洋。
司雪梨因为心里烦闷,无法平静,所以不能专心欣赏日出。
辜负了一片美景。
两人回到小平房。
平房前停着一辆直升机。
司雪梨看见,问:“我们要回去了吗?”
庄云骁说过要呆三天的,可掐去头尾,他们在这呆的时间加起来连一天也不足。
他也只是让费鸿信对着土堆下跪磕头而已。
总感觉他大费周章把费鸿信抓来,不仅仅要做这些,他应该还有其他让费鸿信赎罪的方式。
然而,就这要走了?
“嗯。”庄云骁大步朝着房子走去。
“庄云骁,”司雪梨快走两步,追上他:“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