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为什么哭,是不是庄臣那个混账又跑来气你?”queen心疼地用大拇指拭去司雪梨脸上的泪痕。
哭在儿身,痛在娘心。
只有当了母亲,才体会到这句话的份量。
“……”司雪梨没想到queen会把一切归咎到庄臣身上,好像……
也说得过去?
&nbsbeen误将司雪梨的沉默当作是默认,顿时没好气:“这个混账,害你晕倒还不够,还要惹你哭!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没有。”司雪梨摇头。
虽然要庄臣背锅挺不道义的,但是眼下没有更好的方法。
司雪梨只好不说不解释,任由queen将锅扣在庄臣身上。
“妈,走吧。”司雪梨扶着queen下楼,再这么吹下去,她怕queen会感冒。
“这个混账!”
&nbsbeen嘴里一直骂叨叨。
两人回到病房,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连被子都重新换了一床。
司雪梨看着白白的房间,一点色彩也没有,熟悉的消毒水气味,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这里是医院,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而且她害怕不知何时睁眼又是司正伟,那场景对她来说,恐怖程度不亚于鬼片,司雪梨道:“妈,我想出院。”
“好,我送你回庄园。”queen也不问司雪梨能不能出院,只要她女儿想做,就没有不能做的。
大不了叫医院去庄园住下,二十四小时紧密看守。
“不。”司雪梨下意识拒绝。
她不想面对庄臣,不是生气,而是无颜以对。
一想起司正伟所提的要求,司雪梨就痛恨自已,不能帮他忙就算了,还要一直给他带去麻烦。
这次无论如何她都不会麻烦他的。
等下次司正伟来了再说……
如果司正伟真要将她的事到处乱说,她就……
司雪梨脑内已经幻想拿着刀吓唬他的场景。
她不要大宝小宝庄臣知道她的耻辱,她已经德不配位,绝不允许别人再来落井下石,害得庄臣被大家在背后指指点点。
“……你看这样安排好?”queen问。
“啊?”司雪梨根本没听到queen刚才说什么。
&nbsbeen担忧:“女儿,你没事吧?”
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没事,妈,你再说一遍吧,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司雪梨抱歉。
“我说,不回庄园就算了,庄臣那混账三番四次伤害你,我也不要你见他。你跟我一块回家吧,你看你还没在家过过年就结婚了,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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