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要再刺激大小姐了。”
听到刺激二字,以及刚才医生重复的吩咐,庄臣立刻不敢耽搁退出去。
庄云骁其实有点明白司雪梨的心态,小女孩嘛,宁愿在一百个人面前丢脸,也不想在爱的人面前毁了形象。
然而庄臣却偏偏在司雪梨极度难堪悲伤的时候出现。
庄云骁开口:“我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拉门出去。
庄臣正趴在玻璃上,像条被人遗弃的狗,明明百叶帘都拉得紧紧的,啥也看不见。
庄云骁一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走啦,看毛啊,人家都说了不想见你。”
庄臣没有反抗,任由庄云骁把他夹走,如同行尸走肉。
庄云骁出了大门:“我知道你现在没心情,但迫在眉睫,queen很快就会叫人去彻查当年的事,我们必须行动。”
庄臣不吭声。
“事到如今,我觉得根本没有坦白的必要,不如就将这件事埋了吧。”庄云骁说。
庄臣愣愣看着他。
“你也听到司雪梨在楼顶那一番话,她还记得那种伤害,她说恨死他们。你要是说了,一会刺激她,大小不保,二,离婚是必然的。”庄云骁伸出两根手指头。
就算司雪梨心软,可是queen,绝不会心软。
这每一条都是大罪,他相信庄臣承受不住的。
庄臣茫然收起视线。
庄云骁说得很有道理,可是,真要瞒着雪梨?
他现在头很痛,毫无想法!
庄云骁继续:“三,你要真想坦白就现在坦白,不要事后再出现,再一次勾起她的伤心事。但是,庄臣,我给你上去,你敢现在上去说吗。”
“我妹这人性子软弱,但硬起来也很硬气的,上次你瞒着她要学历的事她能气晕,连年也不在庄家过,要是让她知道你瞒着当年的事……”
须知道,当年的事,可比要学历,严重千倍,万倍!
庄臣看向庄云骁,眼神动摇了。
庄云骁知道,庄臣肯定是想问是不是真要隐瞒。
“我觉得说了百害而无一利。我也说了,你要真想说,就现在上去说,不要事后再一次把我妹气晕,ok?”庄云骁重复道。
庄臣回头看一眼大楼。
现在说?
他是找死。
医生说雪梨再受刺激会大小不保,他不敢,真的不敢。
庄云骁抬手拍拍他的肩:“听天由命吧。我们谁也掌握不住后果,与其闹出人命了去后悔,倒不如算了。而且,我也不会让你把我妹气死的。”
庄臣继续一言不发。
“走,去我酒吧喝酒,喝醉就什么也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