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后,俞一尘终于出声打破了沉默,问出了一个她很想知道真正答案的问题。
在酒宴上,余文钢的表演实在是太逼真了一点,一顶顶高帽子给李一诚戴上去以后,逼真得连她都有些分不出真假了。
“呵呵,我当着外人所说的一些话,你别信那么多。”
余文钢微笑着回了这么一句。
这是不加任何掩饰的一句。
现在的他,正处于微醺的状态,已经没那么强的意识去控制自己的言行了,而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勉强已算得上是酒后吐真言。
在俞一尘面前,他也不想过多地来掩饰和伪装自己。
俞一尘:“……”
果然是在演!
这家伙的演技,连我这个上过几部影视剧的半专业演员都自叹不如!
“你这家伙……”
她立即就回了余文钢一个白眼。
但她心里却是甜甜的。
因为在余文钢话里,她听到了两个字:外人。
这说明余文钢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
感动之余,她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的左手挽上了余文钢的右胳膊,并再次沉默了下来。
她想享受一下这种感觉。
一种她可望不可即的感觉。
两人又沉默着走了一小段。
这是一种超乎正常男女之间关系的亲密接触。
尽管俞一尘一直在在心里暗暗安慰自己:我是他姐,稍稍亲密一点不算什么!
但在走了一会后,她还是慢慢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不得已,她只好又出声了:“之前你一个劲地在夸他,连我都听得快起鸡皮疙瘩了,你自己就不会觉得恶心吗?”
“怎么会?人要想在这个社会生存,首先就得学会虚伪,等你虚伪多了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
余文钢又是秒回。
其实此时的他,在感受着薄薄衣衫下的那柔软接触时,也正在心猿意马,也需要用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此情此景下,他更是不想对俞一尘做任何隐瞒,哪怕是告知她他的虚伪。
他也希望,通过他的言传身教,能慢慢教会这个他所认可的女子更好地去适应这个社会。
“那你在我面前也会虚伪吗?”
俞一尘立即又追问道。
“应该不会,要是哪一天你感觉到我对你虚伪了,那就是我不再把你当姐了。”
俞一尘听了立即又是心里一甜。
这种被人真心对待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一点,俞一尘渴望了很多年,都还不曾拥有过。
真的太让人感动了!
感动之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