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回了一句。
这算是明确的战队,余文钢心里有数了,点了点头说:“嗯,那我一会来跟她谈一下,来跟她好好讲讲道理。”
李一诚:“……”
跟她好好讲讲道理?
他脸上忍不住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在他认识余文钢以后,已经多次见过余文钢跟人讲道理了。
第二次见面跟他讲过,在校园卡项目组筹备会上跟吕会宁讲过,跟骆俊鹏也讲过……
每一次,被他讲道理的人都是一个个头大,不是郁闷就是愤怒。
他有一种预感,接下来可能又有一场好戏看了,于是他又笑着说道:“行,等她来了,你跟她好好谈谈吧。”
“行,一会她来了你通知我,我先去楼下店里转转。”
余文钢很快又下了楼。
他可不想在楼上干等韩秀芬。
可一下到一楼,他就远远地看到了侯崇国夫妇,拉着侯艺雯正在店门口的一侧正说着什么,侯艺雯一脸的不情愿,而侯家夫妇则是满脸的着急。
咦,他们不是说上午十一点多的飞机回成都吗?怎么还有空来这里跟侯艺雯瞎掰?
早在昨天谈完投资的事后,侯崇国就说过,他们今天会回成都,然后派人过来具体落实投资的细节及准备开厂。
因为送机是骆俊鹏的事,再加上夫妇俩还说准备在市里逛一圈,余文钢就没管那么多了,谁知今天一早在这里又见到了他们。
难道劝说侯艺雯放弃文艺梦的事没成,今早追来这里做最后的努力?
他大致猜到了原因。
既然又碰上了,不能不打招呼,于是他又笑着走了过去。
他一走近,就听到侯艺雯瞥了他一眼,然后气鼓鼓地说了一句:“我不跟你们说了。”
说罢,她竟然甩头走进了店里,把侯家夫妇晾在了店门外。
可怜的女儿奴!
同情地看了侯崇国一眼,余文钢又走近了两步,笑着问道:“侯叔,乐姨,你们还没走啊?”
侯崇国对着余文钢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显露出了满脸的无奈。
原本是应该去附近逛逛,以侯艺雯的名义给家里的长辈、亲戚带点江陵的特产回去的,可这次江陵之行的主要目的没有达到,怎么能让他们走得安心?
事情确实比较棘手。
在过去的两天时间里,夫妇俩一有机会就轮番来做侯艺雯的工作,让她放弃走文艺圈路线的想法,可侯艺雯就是不听,说多了她就像刚才那样,扭头就走,谈都不跟他们谈。
事情到了昨天下午则是变得更加严重。
昨天下午,侯艺雯参加了歌手大赛的海选,海选一出来,她就兴奋地告诉他们夫妻俩,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