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有谁会当着另一人的面把这种话给说出来?
余文钢相信,像俞一尘这种喜欢把话藏心里的性格,也只有在醉酒后才有可能这么说,也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
哈哈,喝醉了的她真好玩!
他忍不住笑道:“姐,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了,我允许你祸害我,我保证事后不找你算账。”
他还是忍不住开始出声调戏了。
俞一尘却抬起了一只手,软弱无力地指着他厉声呵斥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你也不可以这么想。”
“好好好,不可以,我也不这么想。”
无奈之下,余文钢又只能以退为进,还是那句话,绝不能跟喝醉了的人对着干,否则会很头疼。
但他却又说道:“那要不要给你个拥抱之类的?”
俞一尘愣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很显然,余文钢的这句话对意志力已经相当薄弱的她来说,又是一个难以抵挡的诱惑。
“你不是说今晚要放纵一下吗?就一个拥抱好了,别的什么也不做。”
余文钢又来了一句。
这一句应该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俞一尘轻轻嗯了一声后,缓缓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余文钢拥了上去。
软玉在怀。
这一刻,世界安静了下来。
让余文钢惊讶的是,他自己也静了下来,就只想这么静静地拥着她,享受这美妙的一刻,别的啥也不想干。
为什么会这样?
我啥时候变得这么君子了?
余文钢自己都感觉奇怪了,他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在他的前世,他要么是对某个女人没感觉,从来就没产生过和她做点什么的欲望,要么就是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尽量不要开闸放水,可一旦开闸了,就必定是得寸进尺,然后洪水滔天。
可现在竟然是风平浪静。
这是为什么?
他从来就不否认,自己其实是对俞一尘有欲望的,而且欲望还非常强烈,作为一个在男女之事方面道德底线已经不算高的人,他也不会因为和她发生点什么而后悔、内疚。
也正因为如此,他刚刚才出言诱惑她。
可现在他偏偏却君子了。
是因为对她人品的敬重吗?
或许就是如此。
一个在酒后都还努力着去尝试控制自己欲望的人,确实是一个值得敬重的人,在这样的人面前,他确实没法做出那种趁人之危,然后事后被她唾弃的事情来。
或许,在他的内心里,把两人的这种情谊看得比欲望更为重要。
应该就是如此。
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