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不过那还是刚开学的时候,为了跟同学赌才去的。
“然后去过两次酒吧,不过那是为了帮顾晓薇她们找工作去的。”
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单是这两句,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回忆。
打台球的事,大家都不知道,但去酒吧的事大家是知道的,因为又一次正好是跨年夜,在场的人除了季老和老任还有焦子秋以外,几乎全都在场。
至于俞一尘,她更是清楚,第一次其实是在平安夜,这混蛋为了陪她才去的酒吧。
他突然说这个干嘛?
对此,俞一尘不解,其他人也不解。
“再有就是打篮球,之前算是打过好几次,不过那是为了参加新生杯篮球赛,在那之后,直到今天,我已经差不多有四五个月没摸篮球了。”
余文钢却还在继续说着。
这是在卖惨吗?
大家似乎听出了这么一丢丢味道。
“至于别的娱乐活动,什么打牌打游戏,看录像看电影,唱k谈恋爱之类的,通通都没有,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我想问在座的各位一句,我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余文钢又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算是听明白了,这混蛋确实是在卖惨。
这么一听,确实也够惨的,若不是现在这混蛋自己说出来,我们似乎都忘了,他还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一学生!
大家忍不住向他投以了一丝同情的目光。
可问题是……
在场的人好像没人逼你这么做吧?
你这不是自找的吗?
同情归同情,可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俞一尘以外,并没有谁觉得这样的余文钢值得同情。
有什么好同情的?
你看那些跟你同龄的,又玩游戏又泡妞到处浪的,有谁能取得你这样的成就?
恐怕浪上一辈子也不行吧!
因此,还是没有人接他的话。
没人接就没人接,余文钢根本就不在意,他自顾自地又喝了一杯酒之后,继续说道:“为什么会这样?是我天生就不会玩吗?不,是被你们给逼的!”
他还在自问自答模式。
只不过这一句,却把目标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
开始扣帽子了。
众人:“……”
关我们什么事?
谁也没逼你,又没有人说不许你去玩,是你自己跟个工作狂一样不给自己留玩耍的时间!
一个个心里腹诽道。
尤其是从南粤市远道而来找这混蛋算账的老任,在听了这话之后,终于憋不住了,反怼道:“那你说说看,我们是怎么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