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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的不耐烦是装的,因为在这个3g都还没正式开始的年代,解释起来实在是太费口舌。
老任又叹了一口气。
为了避免进一步自取其辱,他明智地放弃了放弃了这一问题,转而问道:“那这跟投资西山又有啥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
“在我的计划里,有两点是非常重要的,一是关键元器件的技术积累及生产,要做好在全面打压之下国际供应链中断的自救准备,二是必须尽早为5g时代做准备,适当涉足通信之外的其它制造业领域。”
关于这一问题的解释,余文钢总算又有点耐心了。
所有元器件的自产自销!
如果真面临全面打压,老任对这一安排是认可的。
适当涉足其它制造业领域!
若真是为5g时代做准备,并且涉足不太深的话,他也接受。
但是……
“这跟投资西山到底有啥关系?”
老任已经稍稍有点不耐烦了。
余文钢却回道:“哎,老任,你是不是玩不起想赖账啊?问那么多干嘛?”
老任:“……”
这混蛋,对待我怎么这么不厚道呢?
他有点不知该怎么来形容余文钢对待他的态度了,可是在对方一向有恃无恐的情况下,他却不得不再次低头,说道:“好歹是几个亿的投资,你总得给我一个向公司董事会交代的理由吧。”
“这样吧,我现在也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了,干脆今晚我请西山那边的领导吃个饭,你也参与一下,到时你应该就明白为啥了。”
余文钢又回了这么一句。
由此看来,答案需要等到晚上才能揭晓了!
老任又叹了一口气。
对于余文钢的非暴力不合作,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谁让那家伙本事牛,他经常有求于他呢?
就好比说这次,若不是那混蛋,思科起诉华为的事能那么快就有那么绝妙的应对?
再比如说,若不是有那混蛋,华为又怎么能有那么清晰的未来发展方向呢?
因此,明知自己又将在晚上被充当工具人,他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了。
谢苗荣这边,也在为迟迟见不到余老板开始有些着急了,因为按照计划,西山市在江陵这边的考察总共是为期三天,第一天做交流,第二天分散参观学习高新区各部门的运作,第三天再来一次交流总结,第四天一早就将返程西山。
可现在都已经是第二天了,谢苗荣这边却连余老板的影子都还没见到。
“余老板平时是不是很忙啊?”
趁着参观的空隙,他又旁敲侧击地跟焦子秋打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