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余家,也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她的价值了。
“要不是任总一家人来,我绝对用一碗面条把你给打发了!”
梁老师一边忙碌着,一边腹诽起那不着调的儿子来。
她确实心里有点气。
整个暑假都快要完了,那混蛋这才肯回来?
若是工作忙倒也罢了,他倒好,先去外面逛了一大圈,这才顺路回一趟家,然后还说在家里只能呆两三天!
梁老师气的是这个。
儿子虽然有出息了,可是在梁老师眼里,再有出息也是她儿子,不能不顾家,否则就白养了。
然后她接到了二哥梁如松的电话。
“啥?中午市里要接待他?还让我跟老余一起过去接他?他是不是要翻天了?”
在得知最新消息后,梁老师忍不住冲着电话里咆哮了起来。
这让她有一种被横刀夺爱的感觉。
那浑小子一回来,能被市领导接待,算不算有面子?
算。
可问题是,市里的接待就不能搁到晚上吗?哪有还没着家,就半道把人截去之理?
对此,梁老师肯定是有点意见的。
更有意见的是,市领导竟然还让她跟老余一起去郊外接那混蛋!
哪有当父母的去迎儿子之理?
对于市领导的安排,梁老师不好直接抱怨,就只好把怨气撒到了儿子身上。
准确地说,是先撒到了二哥梁如松头上。
梁老师确实飘了!
在余家发迹之前,她虽然不是省油的灯,但好歹在大哥二哥面前,还不至于如此大嗓门得理直气壮,可现在,她却有了大嗓门的底气。
大哥想发财,不得靠咱家那浑小子吗?
要不是咱家那浑小子,二哥能升官吗?
这就是她的底气所在。
事实也证明,她的飘是没问题的,最起码大哥二哥并不会因此而对她有意见,比如说现在,哪怕她在咆哮,二哥也只是在电话里笑着解释说:“不是接文钢,是接任总一家。”
“这还差不多!”
梁老师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一解释,然后勉强饶过了二哥。
接下来该干嘛?
当然是联系老余同志,做好去接人的准备。
“老余,咱家那小子真的能翻天了,我刚接到二哥电话,说市里让我们一起去西郊接他……”
被剥夺了接待大权的梁老师,自然还得在老余这里再吐槽一番。
只可惜在老余这里,她是永远也飘不起来的,不仅飘不起来,偶尔还得挨挨批,比如说现在,老余在电话里又开始批她:“接就接吧,有啥好抱怨的?任总一家来了,咱们去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