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之前在宴会上时,当他意识到自己的邀请电话很可能被其他人知晓,便主动找了一个借口来自圆其说,以求大家不至于多想。
谁知,张教主这混蛋,不仅多想了,竟然还在这个时候又提了出来,这让他如何回答?
唉,这是逼我做岳不群啊!
他暗暗叹了一口气。
还是那个道理,在没有得到俞一尘的认可之前,他是打死都不能承认的,不仅不能承认,还得进一步自圆其说,让大家相信他的话。
具体怎么做?
那就是当伪君子,站在道义的高度去倒打一耙。
“喂,你想什么呢?我怎么感觉你的思想越来越龌龊了呢?”
主意一定,他开口了,把思想龌龊这顶大帽子直接扣到了张教主头上。
张教主自然不服,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有那么一句话,思想肮脏的人看什么都肮脏,三观不正的人看什么都不正,内心不纯的人看什么都不纯,你现在就是这样一种状态。
“在你眼里,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谊,非得往龌龊的一面去想,才符合逻辑,对吗?”
已打定了主意当岳不群的余老板,谎言张嘴就来,并且还说得义正辞严。
也说得张教主开始怀疑自己。
我的思想真有那么肮脏?
不过对于厚脸皮的他来说,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余老板否决了,因此他立即嬉皮笑脸地说道:“真没有?那你别后悔啊!”
“我后悔什么?”
余老板不解地问道。
“既然你们没事,那我可追他去了啊!”
张教主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不仅如此,他还自信满满地说道:“你不觉得她跟我很般配吗?”
作为一个有着魔一般自信的家伙,在张教主心里,他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那个男人,绝大部分女人在他面前,都是低配,包括俞一尘。
此时的余老板心里又冒出了一万匹草泥马。
“你不配,真的。”
他嘴里立即就冒出了这几个字。
这态度认真得连张教主都颇受打击,不服地问道:“怎么不配,你说?”
“你是一个思想肮脏的家伙,一个已经没有了灵魂的家伙,一个极其自我,不会对任何女人负责任的家伙,而她,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你觉得你们配吗?”
余老板的理由张口就来。
并且一来就是三连击。
既然已经决定了站在道义的高度去回击,此时的他当然不会客气。
不客气得很伤张教主的自尊。
思想肮脏,没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