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欢呼。
像是比打了胜仗还热闹。
胡路腆着肚子,打着饱嗝,笑眯眯转身,寻一处墙脚坐了。
似乎,醉了。
廖沉拿一叠碗来,众战卒排着队,一人一碗。
这酒,其实已经不成酒了。
只是每个人尝一口,都是满脸透红。
那些喝过的,摇摇晃晃往一边坐了,开始吹牛打屁。
有说当年喝过什么酒,那酒如何如何。
有说当年吃过什么肉,那肉如何如何细嫩,一掐都出水。
一时间,四处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所有人时不时将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大营门口。
徐成,还没有归来。
这位真正的穷奇大人,才是决定往后,自己有没有机会喝那没有兑水美酒的人。
还有那战甲。
若是能穿一回,就此死了也无憾。
“胡兄弟,当年,那没兑水的纯酒,是何滋味?你再说一遍呗。”
“就是,我早已经忘了没兑水的酒是什么味道了……”
“好,那我胡某就再讲一回。”
“当年,我们战队随着校尉大人往忘川边巡逻,那时候……”
……
一座大帐之中,徐成端坐在一侧。
他对面,数十位身穿血红战甲的军将对面而坐。
“徐……”白发老将看着徐成,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徐公子,你那结成战阵的功法……”
“蒙将军,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那不是功法,是浮屠战甲的自带手段而已。”
徐成说着,一抬手,将一件浮屠战甲甩出。
看着这战甲,一位武将上前,一把抓起,套在身上。
“喝——”
他头顶,一道五丈高的修罗虚影浮现。
“好甲!”
壮汉欣喜的高呼。
等他脱下战甲,其他人连忙跟着将这甲试穿一下。
最后,这甲被送到几位白发老将面前。
几人也是试穿一遍,然后面色复杂的对视一眼。
如果之前那穷奇巨兽是功法还就罢了,只要徐成将功法献出,大家都能修行。
那黑甲军的战力,将会提升无数倍。
可穷奇巨兽乃是战甲自带的手段,那他们之前的想法,就有些不切实际了。
这等战甲,能有多少?
五十件还是一百件?
最多千件。
这点数量,对百万大军来说,杯水车薪。
“哎,不知,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