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没上过战场的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
整个大营,一片哗然。
徐成冷冷看着。
“所有人,去上游,砍树。”
徐成抬手,指向上游那一片森林。
听到他的话,辎重营的军卒顾不得自己没有吃饭,带来刀枪斧头就出大营。
徐成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绝对不会违背的命令。
之前徐成一人焚烧大河的样子,已经烙印在他们心底。
辎重营离开,那三千残卒立在原地。
“不遵军令?”
徐成脸上露出一丝冷厉。
那些残卒相互看看,各自寻了兵器,松松散散走出大营。
下午时候,一根根长木被送回大营外,堆在河滩上。
辎重营和三千残卒的木材各自放在一边。
很明显,辎重营砍伐的要多出一半。
等日头偏西,所有人才归来。
“宋辉,将这些炼药送给辎重营的兄弟服下。”
徐成一抬手,将一个小罐子递给宋辉。
宋辉接过,下去分发。
那三千残卒,什么也没有。
辎重营的军卒欢天喜地,将炼药服下,浑身气血升腾,连晚饭都省掉了。
三千残卒看的咬牙切齿。
“凭什么……”
“就是,不想我们来,老子还不愿意来呢。”
“没上过战场的崽子,就这点本事来折磨人?”
……
徐成一言不发,伸手指指外面堆放的木材,转身离开。
大营中,声音渐渐小了。
三千破命境,带回来的木材,只有人家一千辎重兵的一半。
这,让这些残卒脸红。
第二日,这些家伙牟足劲,带回来的木材,是辎重营的十倍!
徐成直接在高台上摆上大釜,炼制一釜破命境服食的炼药。
接到那炼药时候,三千残卒,个个脸上放光。
“我只要能战的兵,其他的,没兴趣。”
收起大釜,徐成淡淡开口。
说完,他径直离开。
大营之中,那三千残卒双目之中,有精光闪耀。
“砍树去。”
有人将炼药送入口中,然后站起身,大步走出大营。
其他人跟着起身。
三千残卒身上气血凝成烟柱,将月色冲散。
第二日一早时候,从上游漂下的木材,将河道阻塞。
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