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布置得太缜密,从一开始到进天牢,自己获取的信息都是0,仅有的一点东西还是靠自己揣测,并且自己这边还占据了各种不利因素。
就在他思索无门的时候,哐当一声,牢门打开了,是狱卒给他送饭进来了,燕隆庆起身查看,今天的菜有烧鸡、红烧鲤鱼、麻婆豆腐、黄焖虾子、红烧茄子,还有一小壶竹叶青,尽管比不上王府的伙食,但都是这具身子原先的主人爱吃的菜,想必是赵蓉儿给牢房打了招呼。
燕隆庆倒上一杯小酒,从烧鸡上撕下一只腿吃了起来。
“真美味,不过总感觉像是断头饭,得想办法脱身才是,多在这里一天就多一分的不确定。”燕隆庆看着这一小桌的菜感叹道。
“好香的烧鸡和美酒啊。”一个声音传来。
燕隆庆走到牢房前,看到对面也关押着一个犯人,此人大约32、33岁,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的白囚衣,脚下还锁着脚镣,此刻正站在牢房的铁栏前看着燕隆庆。
“狱卒!狱卒!”燕隆庆大喊道。
一个狱卒小跑着来到了他的牢房前,恭敬的说道:“大皇子,请问有什么吩咐?”
“给对面的那个牢房送只烧鸡和竹叶青去。”燕隆庆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狱卒明显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照办。
“我现在还是康王,还没被革除皇族身份,你若不听我的,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燕隆庆威逼恐吓道。
狱卒慌了神,急忙说道:“康王误会、误会,我这就去安排。”
没一会儿,烧鸡、竹叶青就送到了对面的牢房里,那名囚犯也不客气的吃起来,可能是平时吃的太差了,他三下五除二就吃下了大半个烧鸡和半壶酒,对着燕隆庆说道:“谢康王。”
燕隆庆好奇道:“之前我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
“当然。”那人回道。
看对面那人应该在这里呆的时间应该不短了,只不过燕隆庆之前一直没注意到,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挺无聊的,和狱友聊聊也能解解闷。
“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燕隆庆问道。
“被工部尚书案牵连下的天牢。”那人说道。
燕隆庆好像明白了那人说的是哪件案子,前年工部尚书挪用公款案闹得满城风雨,本来他隐藏得很好,没个三五年根本不会露馅,说来那人也倒霉,一次在和小妾喝酒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自己有本见不得光的账本,并告诉了她具体位置,那个小妾后面回娘家碰到以前的个老相好,两人干材烈火难舍难分,她的那个老相好舍不得她,便想把她从尚书府里捞出去,但想不到什么办法,小妾想起工部尚书说的那本账本,便告诉了她老相好,两人一合计,就计划着从尚书府里偷出那本账本,然后去告发他,这事一出,朝野震动,因为工部平时的预算很大,一旦出现什么幺蛾子事都是一场大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