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谁碰见估计都睡不着。
第二天下午,燕隆庆独自一人进宫面圣,有条不紊的进行第一环。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你禁足在康王府里吗?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燕醴愤怒的一个三连问。
站在他前面的燕隆庆先是作了一个揖,然后说道:“启禀父皇,本该我现在是不能出王府的,只是我收到端王造反的信息,特此来告知父皇,我担心他恐怕会对父皇不利。”
“造反?哪里看出他要造反?”
“昨日傍晚,我府里的下人出去买宵夜,路过端王府的后门的时候发现端王府的人鬼鬼祟祟押着5辆用抹布遮住的大车,其中一辆车在押运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了2柄长刀下来,看样子有些像军中的制式刀,那名下人见状连宵夜都没买,就跑回我府里报告。”
燕醴有些半信半疑看着燕隆庆,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撒谎的痕迹,但他的表情却又是如此的认真。
见燕醴没有立即发话,燕隆庆便说道:“父皇不如派人去把燕昂胤请入宫中对质,再派人搜索他的府里是否有成规模的刀兵,他到底有没有造反之心,岂不是立马见分晓。”
“魏黎恩,去叫高关莫带人去把端王请到无忧宫来,顺便在他府里搜搜有没有大量刀兵。”
“诺”
燕醴这下可是帮了燕隆庆一个大忙了,他还正愁这个有着大内第一高手之称的高关莫在,李通和善戴能不能得手,现在可算是放下心了,趁现在他得找个由头回去准备。
“禀父皇,我昨夜吃坏了肚子,今早到现在一直肚子痛,想去下厕所,还望父皇恩准。”
燕醴在猎场的时候就对这个大儿子彻底失去了好感,他连忙挥了挥手:“快去,别拉在我的无忧宫,真烦人。”
燕醴的话无形中又刺痛了燕隆庆,既然事已至此,那真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迅速走出无忧宫,一路骑着快马溜回康王府,来到客厅,众人早以在客厅等候多时,就等燕隆庆回来。
燕隆庆跑着来到了客厅,说道:“舅舅,你现在趁着天天渐渐地黑了下来立马去召集将士在皇宫外1公里处等待,这是我拟的诏书,你带去给将士宣读,他们准会听从你的号令。”
赵德拿着诏书立马找来了匹快马往军营里奔去。
“李通、善戴。”
“诺”两人起身道。
“太极宫守将赵无忌那我打好了招呼,你俩直奔那里,他回给你们两套黄金卫的衣服,并安排一人带领你们前往无忧宫,一旦外面起事,你们就冲进去把皇上控制起来。”
“诺。”
两人也迅速骑着马出了康王府的大门。
“周温,你去把全府的金甲卫都召集到后院来。”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