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把剑一挥,就把他的匕首打掉了,用力在他腹部踹了一脚,肥胖的身躯沿着抛物线向后面飞去。
“诶呀妈呀,痛死我了,我要报官。”
燕隆庆听着有些好笑,这等地痞流氓,还嚷嚷着要报官,是不是搞反了。
“那么我们就压你去见官吧,让官老爷判你的罪。”燕隆庆说道。
亳州虎心里一喜,他还正愁没法脱身呢,这下这个人要押他去见官,凭着他和亳州太守的关系,必定能反咬一口,让这些人付出血的代价,最好立即处死,已消他的怒气。
燕隆庆让李通和善戴把亳州虎捆起来,绑着他去官府,一路上引起无数人的注意,这个亳州虎平时在亳州没少胡作非为,因为和太守的关系好,很多百姓去告都没见什么下文,反倒被倒打一耙,以致百姓们敢怒不言,如今见到他这般模样,百姓们纷纷在心里拍手称快,见他们往官府去了,吃瓜群众都跟着去了。
到了亳州府,燕隆庆让李通去锤门外的大鼓,巨大的鼓声引起了里面官差的注意,一名官差跑着出来喊道:“别敲了别敲了,有事快说。”
燕隆庆说道:“我们在城外抓到一个地痞无赖,特押他来报官。”
那名官差看了眼他们:“跟我进来。”
他们来到了大堂,太守还没来,旁边倒是坐了一个人,看样子应该是副手之类的,在门外早以聚集了无数的群众,太守姗姗来迟,终于在他的专属座椅坐下。
他脖子往前伸了伸,心道:“这不是亳州虎吗?怎么被人捆成个肉粽子似的,难道是碰到硬茬了?不过没事,在亳州地界,他就是土皇帝,没人能左右他,当然除了福里省的巡抚。”
燕隆庆为了以防万一,他吩咐李通,带着他的腰牌去找福里省的巡抚,让他速速过来。
亳州太守装模作样道:“台下是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我怕跪了你承受不起,所以我还是站着吧。”燕隆庆微笑道。
“你。”亳州太守指着他说道,但转念一想,这几个人挺面生的,难道是那个官宦人家的子弟,还是小心为妙。
“算了,本官念在你们是外地来的不懂规矩,暂且不和你们计较,你们押着亳州虎上堂所谓何意啊?”
“我之前在城外碰见他的人碰瓷我们马车,然后在亳州城外遇见他,他带着几十个人拦住了我们,非要我们付5000的两的银子,最后我们不得已反击了他们,亳州虎不敌被我抓了起来。”燕隆庆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一直没说话的亳州虎突然站了起来狂飙演技:“大人冤枉,我今天带着人去外面的庄子收租,正巧碰见他们一行外地人经过,本以为没什么事,没想到他们突然发难,把我的人打伤,还把我的银子抢走了,现在又诬陷我敲诈勒索他们,青天大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亳州太守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