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巡抚也不敢轻易动他。
他望向杨太守,希望可以从他脸上得到些提示,果然杨大守点了点头,他知道他该怎么说了。
“砰”陈巡抚猛击到惊堂木:“佐理,你到底招不招,再沉默我就不客气了。”
“我招我招。”
燕隆庆还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没料到之前还打死不承认的佐理突然变成敢作敢当的“好汉”,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狐疑着看到堂下的两人。
“小人佐理,确实敲诈了黄公子,是小人有事不识泰山,我先打我两耳巴。”佐理一边说着一边抽着自己的嘴巴。
“我认我认,该坐牢的坐牢,该罚钱的罚钱,我佐理绝不二话。”
陈巡抚看了看燕隆庆,见他做了一个看他的手势。
“佐理,我看你的罪名可不止这些吧,门外的百姓可有被他祸害的,趁现在陈巡抚还在,速速前来陈述冤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燕隆庆的话像是一个核弹扔在了海里,激起千层浪,百姓们群情激奋,负责守卫的士兵都拦不住了,还有守卫想上前拦,但都被陈巡抚喊住了。
“有冤情的排队上来说。”陈巡抚大声喊道。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率先冲到了众人前跪到:“青天大老爷在上,你可得为小民做主啊,小人名叫李华,本地人,去年因为欠亳州虎高利贷,到期没钱还,他们一群人来到我家先是把我打了一顿,接着我家的房子也被他们拆了,最可恶的是他们抢了我的闺女卖入青楼来抵债。”说着完,他又痛哭了起来。
这怕只是冰山一角,亳州虎肯定还有数不清的罪状等着百姓状告,燕隆庆先是说道:“老人家你先别急,上来做个登记,我们逐一记录。”
陈巡抚叫了坐旁边下侧的副手可告状百姓记录。
等老头走后,一位中年妇女也上前:“大人,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们家本来在亳州有200亩良田,家庭也算富裕,可没曾想到某天亳州虎带了一群人霸占了我家的田地,还非说是他的,我丈夫气不过和他们争执了起来,被他们一群围在地上打,最后把我丈夫打死,为了这事我还带着他的尸体来衙门告状,可这个姓杨的太守连门都没给我开。”说完,她也是潸然泪下。
燕隆庆看了看亳州太守,心道这个人肯定是长期包庇亳州虎,他才敢目无王法为害亳州。
亳州太守也发现了燕隆庆锐利的目光,他先是眼神一慌,随即便平静了下来,他心道:“这不过是和皇上有些关系商人罢了,在大晋商人的地位并不高,就算最后这事惊动到皇上那,想必皇上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商人得罪伊天府的那波人吧,想到这里他也就释然,绷紧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
他不仅没有不敢看燕隆庆的眼睛,相反还回了一个平静的眼神给燕隆庆,燕隆庆懵了,想到:“他竟然一点慌乱都没有,难道他还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