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从今以后要听我的话,不然我大晋水军下次就彻底把你消灭。”燕隆庆威胁道。
“谢大人,大人请说,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以后你不能打劫来晋国做生意的船只,这个岛屿你可以继续用,但我要你去打劫羯国沿海以及往来的商船,打劫得到的百分之30要交给我,有问题吗?”
这也不是啥大事,就是换了人打劫而已,小命保住了,他也算松了口气,羯国和晋国是宿敌,他是知道的,打击敌人就是爱国,也不算丢人,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既然投靠了官军就没人会来骚扰他,羯国根不可能来,这里里羯国那么远,还是晋国的地方,他们贸然前来也有晋国的正规军挡着,他愁个屁。
“给严老大松绑。”燕隆庆命令道。
“腿都跪麻了。”严况说道。
严况也坐了起来,喝了口茶来缓解他干燥的嘴巴,然后问道:“敢问大人怎么称呼,我看大人的船队那么多,想必是一方大员吧?”
“你就叫燕大人吧,其他的你无需多问,只需要听我命令就行了。”
燕隆庆叫人找到乌兹船后他们又回到了安州,他相信严况的能力,瞬间再次拉起一支队伍来说对他不是什么难事,为了快速扶持他,他还把缴获的船只留给了他,当然他也没便宜这小子,从他捞了三分之二金银财宝,其中光银子就有3000万两,算是对他的一点补偿。
燕隆庆之所以留下严况这颗棋子是处于战略上的考虑,如果他对羯国的海上贸易造成巨大打击就是削弱羯国的国力,拖都拖死这个庞然大物,要知道养大批量的骑兵可是很费钱的,这一个骑兵开销就是步兵的五倍,如果财政上不能支撑的话,他们必然要削减骑兵的数量,且到时候外商全部来晋国贸易,这等于废了自己。
在燕隆庆的吩咐下,他让人把银子拿出100万两犒赏了众将士,他们得知皇上在主船上纷纷高呼:“皇上万岁。”
终于来到了安州,老谷和李通刚下船就找了个地方狂呕了起来,吐得苦水都出来了,燕隆庆见两人都有些虚脱,于是便给了他们些银子让他们自己去找大夫,开两剂药吃吃。剩下的几人朝着郑方府里走去。
进府后,一行人在里面坐了下来,燕隆庆对郑方说道:“郑大人,你可是生了个好儿子,此战大获全胜可多亏了郑应,我准备给伊天府书信一封,让他们下批文命郑应为晋国沿海的水军大都督(正三品),统领所有水军,并封为安侯,赏银100万两,良田千亩,你看如何郑大人?”
郑方傻了,他们才出去一天,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完全没有回过神来,还是在郑应的提醒下他才把思绪来回现实,回道:“皇上,犬子年幼,此战胜利纯属侥幸,我怕他当不了这个水军大都督。”
“爹爹,我哪是侥幸,我既熟读兵法,又懂得带兵,还熟悉附近的海域,我是靠自己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