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燕隆庆带着几人进了宫,其他人每人都领了银子就打道回府了,至于杨飒,燕隆庆给他写了一封举荐信,让他交给他们省的长官,到底如何安排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燕隆庆也管不到这么多了。
在燕隆庆的行宫里,老谷、陶氏父子、黄锦忠、陈单一干等人都被他召集在这里,他之所以把他们都喊道这里,一方面是因为协王的事,一方面是想问问现在朝中的情况。
“协王意图造反,已经被我抓住,现在被关押在天牢里,该怎么处理,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人多主意多,都说说吧。”燕隆庆说道。
几人内心震动不已,之前就有传闻协王集合兵力,意图叵测,但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被燕隆庆生擒关在了天牢里,真是了不得,这简直就是神兵天降,倒是免去一场兵灾,如果这一旦开大,国家必将受到严重的创伤,特别是前些日子,听到羯国那边又蠢蠢欲动了,似乎想卷土重来,夺回失去的领土。
陶韦先发言:“皇上,我认为协王意图造反,尽管没有真的开战,但是这个苗子如果不按下去,以后造反就会越来越多,朝廷的军队定会疲于奔命,四处救火却怎么也浇不灭,晋国必将危矣,我建议把协王五马分尸,然后把他的尸首放在各个城门处,让伊天府的老百姓看看造反是什么下场,老百姓会互相传递这个消息,想必不出数日这个消息便出附近的城池,这股信息还会持续扩散,到时候看谁还敢造反,有那个心的人都要事先先掂量掂量。”
老谷摸了摸山羊胡,然后说道:“我看不然,我想先问问皇上,这场造反,是怎么被瓦解的?”
燕隆庆说道:“我是通过卧底的方式,进入了协王的庆卫团,然后释放谣言,引协王出城,在一个庙里生擒了协王,后在他的协助下把他的军队解散了,他也算及时纠正了自己的罪行。”
“那既然是这样,说明协王还是有忏悔的行为,并非是穷凶极恶的行为,也许这一次的叛乱的是鬼迷心窍,或者是被周围的人蛊惑了,而且这次的事属于雷声大雨点小,当然还有皇上的神威,我认为不必杀了协王。”老谷说道。
“国师,你的意思是放了协王?”黄锦忠质问道。
“老黄,你们都太看轻国师的智谋了,我看国师的意思是要把协王软禁起来,一是显示出皇上的宅心仁厚,二是把这个祸心给好好折磨一番,这个软件可比杀头更难受,看似每天日子还过得去,可是真的那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杀头还痛快。”陶老说道。
陈单最后发言:“陶老说的有道理,把他软禁起来或许更好,单纯的杀或许会发展成滥杀,这样的行为是霸道,而软硬兼施则是王道,用霸道治天下只能称霸一时,只有用王道治天下,才能永世昌盛,我赞成国师的意见。”
“哈哈哈,知我者陶老也,我和陶老真是相见恨晚啊。”老谷说道。
“哈哈哈。”大家都是一阵笑。
“潘第!”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