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站立在大殿的下方。
张凡了依然站在烈火宗弟子末尾,忍不住抬头像大殿上坐着的几个人看去。
祝炎的左手边是一道魁梧的身影,面呈紫色,不怒自威。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隐隐间有雷光闪耀。这人坐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里都充斥着暴躁的因子。这就是奔雷宗的宗主雷烈,也是雷横的父亲。
紧挨着雷烈坐着的是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庞白皙,五官英俊,一身青色衣袍。眼里仿佛时刻有风刃划过,这是疾风宗的宗主叶无痕。
祝炎的右手边坐着位黄衣老者,老者面容虽然苍老,脸色却红润。双目微微闭着,虽然看似已经苍髯皓首,但他坐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巍然不动,浑身透着一股沉稳厚重之感,这是厚土宗的宗主颜岩。
颜岩下首是名三十左右的美妇,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身材丰满又不失韵味,举手投足间风情万丈,这自然是那青木宗的宗主柳涟漪。
张凡了望着大殿上坐着的五位掌门人,这几人各个都是如今大陆上声名赫赫的重量级人物。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就给人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眼看大殿之上已经站满了人,祝炎轻咳一声。
“见过各位师叔!”
五宗弟子齐刷刷的行礼。
“雷师兄,颜师兄,柳师妹,叶师弟,欢迎各位大驾光临,来到我烈火宗。”
祝炎微笑着开口。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你也知道我等此来的目的,是你哪名弟子得到了老祖的令牌?”
奔雷宗主雷烈是个急性子,出声打断了祝炎的话。
祝炎点点头,目光扫视了烈火宗的弟子一番。
“凡了,你出来给各位师叔详细说一下你是怎么见到老祖令牌的。”
张凡了听到师傅叫自己的名字,赶紧迈腿出列,来到烈火宗队伍前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他看过来,包括那殿上坐着的几位掌门人。
张凡了被这么多的目光包围显得有些不自在,手心里冒出许多冷汗,硬着头皮开口道。
“是,师傅。”
稳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张凡了将那日去湖边打水做饭,发现金色鲤鱼,跳下湖去抓鱼,并偶然发现令牌。后来又被人从后面偷袭,结果醒来时就不见了令牌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几位宗主都细细的倾听着,听到最后纷纷皱起眉头。待张凡了讲完,几人都沉默起来。
“你这娃娃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可惜不足为信。老祖的遗物何等重要,仅凭你这三言两语怎么能搪塞过去。”
雷烈说完,将目光转向祝炎。
“祝师弟,你说呢。你也知道我们几人来就是想一睹老祖遗物,祝师弟该不会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