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叫了一声师傅。
“你怎么会厚土宗的玄黄决功法,告诉师傅。”
“我,我不会......”
张凡了很想睁开眼睛,但刚才那两拳让他受的伤比前一次更加严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经脉已经被那两股真气强行融合给撕裂了,这就意味着他的小命很有可能保不住了。还没报答师傅师母,就这样死了,好在这次替烈火宗扳回了脸面,也算死有所值了。
冥冥之中胡思乱想,张凡了耳朵里又传来祝炎的声音。
“你刚才抵挡雷横使用的是什么功法?”
“是......”
这次张凡了没把话说完,就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好啊,祝炎,你好手段。老祖的令牌原来早就落到你烈火宗的手里了。这件事你不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吗?”
雷烈厉声责问祝炎。
“我若有老祖令牌,还会蠢到让他上场比试吗?”祝炎冷冷的道。
“哼。”
雷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难道真的是你将老祖令牌私藏了起来。”
祝炎心里嘀咕,再次俯下身来,伸手朝张凡了衣襟里摸去。
雷烈和颜岩两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祝炎的手在张凡了衣服里摸索了片刻,突然停了下来。慢慢的将手拿了出来,在他的手上多了一块温润的白玉。
雷烈眼神一禀,快若闪电的伸手来夺,祝炎早有防备,手腕一番将玉牌收了起来。
“哼哼,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这弟子看来不怎么老实啊。”
“且慢!”
颜岩打断雷横的质问,眼神凝重的望着祝炎。
“祝师弟,你将东西拿出来我看一眼,这东西好似我厚土宗的。”
祝炎见他一脸凝重,不像在诓骗自己。犹豫片刻后,慢慢的将手掌翻开过来。
颜岩老眼精光凝聚,眨也不眨的盯着祝炎手里的玉牌。
“不错,这是我秦师叔随身携带的玉牌,此乃我厚土宗之物,怎么会在你弟子身上。”
颜岩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祝炎,又看向地上躺着的张凡了。
“难怪他会我厚土宗的玄黄决,肯定是从这块玉牌上学来。”
祝炎将手中的玉牌翻开过来,见上面密密麻麻雕刻着许多小字。拿近一看,在字的上方,雕刻着一座形似山峰的图案,这正是厚土宗的图腾象征。他这个烈火宗的掌门人可是清楚得很。
既然玉牌确属厚土宗之物,祝炎自然没什么理由将它交给了颜岩。
颜岩接过玉牌,拿在手里细细翻看了许久,将其小心收好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